痕迹。
这半个月来,吕青侯像是要将毕生的心思都用在这场战争上,令裴与朝颇为头疼。
鹤北问他,吕青侯是不是有意的?
裴与朝冷笑一声,我看他是要不行了,逮着我想最后赢个痛快。
这猜测说不定还是真的,吕青侯这几年来病情反反复复,裴与朝想比一场,吕青侯或许也是想的。
裴与朝的计策也从一开始的正道转向邪道,这次戚源倒是没阻止他,毕竟军队的损失也不小。然而,好几次戚源身陷险境冲出重围后,燕西鹤北还是忍不住跑去质问裴与朝。
你这计是不是太不顾及将军的安危了?上次那一箭可差点射中心脉了。
裴与朝忙得眼底青黑,哑着嗓子道,将军不是没事吗?我知道以将军的实力能扛下来的。
燕西皱了皱眉,将军不怕死,你也不能就利用这一点啊。
谁利用了?裴与朝气着了,如果上次不是用那计策,你觉得我们的军队能全身而退?吕青侯能不顾士兵的生死拼人数,我们能吗?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