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年之间,眉眼稍显稚嫩。他缩在火堆旁,伸着手烤火取暖。青年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气,有些无神。
哧啦一声,粗糙的薄毯被撕成了两半,盖到青年的头上。
青年扯了下来,往身上裹了裹,因为被火烤过,薄毯暖呼呼的,让他之前被冷水冻着的身躯也暖和起来。
给你。低沉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只见青年对面原来还有一个男人,他已经脱了兜帽,显露出来的容貌格外冷俊,锋利的眉眼带着几分沧桑,一双眼眸深沉如墨。
他正将刚刚烤好的肉递给青年。
这正是沈清如和那个不知是谁的黑衣人。之前那两人刚开始并不配合男人的询问,在后面被收拾了一顿后才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匕首的来源。后来发生了什么,沈清如也并不知道,他被男人救了下来,但是匕首并没有还给他。反正那两个人是不见了,现在似乎只能跟着这个人了。
只希望对方不要嫌弃他现在目不视物是个拖累。
沈清如朝着声音的方向伸出手,试探着左右摸索,却始终没摸到。他有几分尴尬,直到对方似乎失去了耐性,一把抓住他的手,将滚烫的竹签塞到他手里。
沈清如烫得一抖,又怕食物掉了,只好皱着眉头忍耐。
男人却似乎根本不在意这点温度,直接拿着开吃了。
吃完后,沈清如清了清嗓子,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在下沈清如,不知阁下
一水。
什么?
男人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火堆,唤我一水便可。
沈清如应了一声,只觉得这名字好生奇怪。
沈清如很快发现这人实在是太过寡言少语,可是他现在突然失去了视觉,一旦外部安静下来,他就感到心慌。
他只好挑起话题。
阁下可是认得燕西?
嗯。
那阁下也是在戚将军身边做事吗?
嗯。
阁下接下来是要去哪里?
就在这儿。
不离开吗?沈清如闻言,小心翼翼道,那阁下可介意多一个人一起?
男人拧了眉,谁?
难不成这个病秧子还有同伴?
沈清如赧然一笑,我。
突然的沉默让沈清如更加不安了,他动了动身子,差点踢到火堆,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沉默半晌,道,别动。
阁下?
我本就要带你一起。
沈清如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人应该是和燕西关系匪浅。
精神放松下来,长久紧绷着的疲累顿时来势汹汹,沈清如很快就陷入了熟睡。
男人注视着他在火光下安静的半边侧脸,眼里掠过丝烦躁。
本指望着燕西去传消息,结果却忘了这家伙大字不识几个,这下牵扯进来个无辜的平民。若是燕西在这里,他定要好好问问他,就这么解决问题的?竟将这人单独留在枞阳。
半晌,他也靠着墙边,闭上了眼睛。
沈清如醒来的时候,天也亮了,他能稍稍看见些模糊的白影,但依旧不清晰。不过这点好转至少让他放下心,证明这只是暂时的失明。
阁下?
他的声音因为缺水有些沙哑,回荡在房间里,没有应答。
宜宜水?
安静的气氛让沈清如心慌起来,他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来,摸索着往墙边走,绕了一圈才摸到门口。
就在他摸上木板的同时,门开了,沈清如摇晃了下身子,急急拽住了一截衣袖。
那不是他的衣服。
一双手臂扶住了他的腰,沈清如听见熟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他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