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人声又故意压低,像是在协商什么。
屋内突然一声咳嗽,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伸出手极为缓慢地摸向耳侧,然后探入枕头下,却一无所获。仿佛不死心得又摸了几次,床上的人便再次昏沉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燕西进了屋子,他给沈清如掖了掖被子,看到对方那有些奇怪的姿势,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从腰间抽出匕首,塞到沈清如的手上,再用被褥盖住了他的手。
保重。燕西低声道,他最后看了沈清如一眼,离开了。
沈清如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两天之后了,照顾他的小徒弟累的睡在了旁边的炕上。身上僵硬得很,特别是脖颈格外酸疼,沈清如动了动手臂,感觉到掌心好像硌着什么东西。
慢慢掀开被子,他看见那把熟悉的匕首,不禁眨了眨眼。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大夫自顾自将药草搁在桌子上,过了会儿才发现病人醒了。
你醒了啊,大夫微微讶异,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清如摇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