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隐晦的信来看,他必定是被卷进京都的权利斗争里去了,而且貌似这局棋还不小。

    但现在他作为知情者,是怎么也避不开了。

    沈清如心里叹气,老天保佑他这方形势不要太坏。

    后面几日,沈清如都没有再见到那个男人,仿佛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然而每次掀开枕头看到底下压着的匕首,他就意识到这是真实发生的。

    这把匕首是男人留下的,他认为沈清如现在被牵涉进来,或许会有危险,这把匕首就是让他保命用的。

    沈清如默默希望他永远也用不上。

    月底的时候南风馆的生意不是很好,这也意味着休息时间更多,沈清如也相应地布置了更多的功课。

    这一天,沈清如很早就到了大堂,一般这个时候众人都还没有起来。

    没想到这日倒是有个例外。

    立在窗边的身影挺拔如竹,晨光下的半边侧脸白皙如玉,他单手执笔,左手托袖,下笔流畅有力,眼神是不同平日的专注。

    沈清如不过教导了几日而已,这种熟练的姿势并非几日速成的。

    或许是太认真,对方连他走近都没发现。

    写得很好。

    柳时玉一愣,他退后一步,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沈清如就站在他面前。

    沈清如又低下头,认真看了看宣纸上的字迹,笑了笑,你基本功很好。

    柳时玉动了动唇,没说话。

    沈清如也不介意,他仿佛突然来了兴致,提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诗,问他认不认识。

    柳时玉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沈清如失笑,放下笔。

    你确实不需要我的教导,你是识字的。

    没有。柳时玉摇头,这些都是三娘教我的,我会的不多。

    三娘教你的?

    柳时玉嗯了声,三娘会很多东西,琴棋书画之类的。

    他都教你了?

    没有,他只教我识了些字,他对教导这些不太有兴趣。

    沈清如看着难得这么乖巧的柳时玉,有些新奇,你今日倒是没跟我呛声呢。

    柳时玉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白,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说的声音太小,又刚好这时好几个少年嬉戏打闹地进了大堂,沈清如没有听清,便凑近他身旁,你说什么?

    柳时玉心里有些不耐烦,抬眼瞥见沈清如清透的一双眼,心口突然漏了一拍,他闭了嘴,突然坐了下来,神色沉郁。

    沈清如以为他又像平日里一样闹脾气了,见怪不怪地回到堂前去整理笔墨纸砚准备上课。

    柳时玉心里却并不平静,一堂课他走神了不知多少次,直到下课后有人告诉他三娘找他。

    三娘的房间柳时玉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三娘不太喜欢阳光,窗户总是由花纸遮掩着,室内的香炉点着熏香,让他本来烦躁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他刚到外室,就见三娘身边的丫鬟从内室退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盆温水,显然是刚刚服侍三娘洗过脸。

    进来。

    柳时玉应声绕过了屏风,他先是一眼瞧见随意搁在床边小几上的一幅画,那是一幅落花图,画上的主角是一个白衣女子,从背影上看便是极为有韵味的。

    柳时玉见过这画很多次了,都是三娘画的,偶尔三娘也会画她的正脸,确实是少有的美人,有一次柳时玉失口说三娘跟她很像,他只是随口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三娘听见后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与三娘相处多年,柳时玉几乎没见过他发火,那次算是少见的,这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对这画发表意见了。

    刚刚洗漱过的三娘面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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