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是在给他加油鼓劲。
他猛地加速,腰腹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顶得更狠、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她的每一寸。
张如艾的穴肉突然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性器痉挛着、绞着,几乎要把他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势不可挡。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离开床面,像一张拉满的弓。穴肉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热浪从下腹席卷全身,沿着脊椎炸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湿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的指尖死死抓紧床单,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喘息:“啊……啊……不……”
她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不是哭,而是极致快感逼出的生理反应。
沉碧平终于也到达极限。他埋在她体内最深处,腰身猛地一沉,低哑地喘息着释放。
热流一股股冲进她还在痉挛的穴肉深处,和她的高潮液体混在一起,充盈得满溢而出,顺着股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