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几乎无知无觉。
陆执重重喘出一口气,精液喷涌在手心。
从脚背开始的酥麻攀升至仰靠在床头的后颈,他现在突然很想看一看林稚,就看一眼那鲜红的唇,还有迷离的,因他而失神的眼睛。
林稚没让他失望,湿透的两指含进嘴里。她身下是如此泥泞以至于指尖吮不住的淫液往下滴,陆执看见她伸出舌头,从指缝中舔起。
“没有你的粗……”
他喉间又溢出一声闷哼。
林稚舔自己手指完全不像舔他时那样惬意,“只插了两根手指,没扩张到你那么大。”
陆执反反复复,撸动着自己已经射过的阴茎。精液同样在指缝中流淌,就像等着她来吮吸——
“哥哥可以吃给我看吗?我也想看你。”
就看你下流的模样,被诱骗的小女孩也曾那样吃精。
陆执粗喘一声,鸡巴毫不屈服地在按压下昂首挺立。
“aeron,我想看看你。”
“你故意的。”他只有这一句。
林稚笑得很甜,一颦一笑也自诱得他挪不开眼睛:“那你上不上当。”
黏糊的镜头自有答语。
他的被精液涂满,她的沾染上淫液。他启唇,唇瓣微分时仿佛都因体温的灼热而烧到干裂起皮,黏稠的白浓墨重彩的涂抹上唯一的艳丽,她呼吸发沉,他目光灼灼,顺从却不显得弱势,反而如狩猎般用眼神紧紧将人攥紧,舌尖一勾一抿,白灼消失,喉结上还有将坠未坠的汗滴——
“上当。”陆执慢慢描摹唇型。
林稚无法躲避,觉得自己仿佛也被他隔着屏幕吃了一遍。
手又往身下去,脸又深深埋进枕头里,羞臊的心情惹得尾音都娇娇悄悄,拖着尾巴似的翘到天上去——
“好烦啊你!”
分明是愿者上钩,却不清楚谁才是被钓到的鱼:“aeron,aeron!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