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跑过去。这是她第一次跟陆执去和他的朋友玩,总有点好奇,还有点隐隐的欣喜。
陆执没说话,倒单手替她接过书包,粉色的背包在他身上简直迷你得不像话,林稚亲亲热热地贴上去,勾着他的手臂。
“我不认识你的朋友,我去他们会不会不欢迎啊?”
男生依旧还是模样冷清,只抽出手臂,又握住那只小手。
“有什么不欢迎的,他们谁都认识。”
林稚第一次被他在这种情景下牵手,还有点紧张,规矩不少,磕磕巴巴:“那、那就好。”
脸红地扭过头,欲盖弥彰。
谁料走过拐角就遇到同学,瞬间抽回,离他八百米。
直到又分开了才又重新靠过去,再想去勾手,陆执双手插兜,书包也扔了回去。
“陆执……”林稚追不上他的步伐,“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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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输了两把台球,钱阳怀疑是陆执影响了自己的气运,许雨灵跟个幽灵一样一直在背后游荡,让他头皮发麻,坐立难安。
干脆去门口当了门神,对着人来人往的街头翘首以盼,快要不耐烦时骤然瞥见一抹颀长身影,随着越走越近,他喜笑颜开:“陆——”
笑容僵在脸上。
一个粉书包女生跟在陆执身边。
乖巧的校服裙,一张很会玩弄少年心的脸——
钱阳猛然扭头:“金灿,坐着干嘛,还不快带小许去隔壁玩两局!”
要了命了。
他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要是钓他哥们的和追他哥们的打起来了,他到底该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