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雨见李危没有反应,联系上面的聊天记录,揣摩这次发来的消息里的关键字。突然,平滑的脑皮层似乎有股白光闪过。
“老大,上次结束的时候姑娘是不是特别交代了你下次要记得点什么……比如,那个……”
林知雨一边神神秘秘地说道,一边不停地挤眉弄眼。
“她是有说过,让我……”
李危话说一半顿住,差点就被林知雨套上话。
我就知道。
林知雨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上次的红色超薄被老大退了回来,他不像是会在家里准备这些东西的人,难怪姑娘会特意叮嘱今天要记得。
不对!
林知雨转念一想。
难道上次老大没带?!这对女孩子的身体伤害多大啊!
“老大,这我就得批评你了。”林知雨认真之中带点教训的口吻,“你这样对姑娘太不厚道了,好歹你也是个大男人了,这种事情怎么还要女孩子来提醒你?”
李危不明所以:“这种事情是什么事……”
不过是换一件背心,他没有忘记啊。
“算了算了,怎么说你也是第一次,难免会有疏漏。”
林知雨拍了拍李危的肩膀,从口袋里摸出熟悉的红色盒子。
“老大,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李危低头一看。
熟悉的——
超薄001。
别再折腾自己了
撇开林知雨随身揣着套不说,李危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人的眼里他是这种形象。
“再让我看到这东西,我就把你丢进海里喂鱼。”
李危沉着气,语气冰冷。
林知雨这点自觉还是有的,他性格就是比较欠,心里明明清楚李危不是这种人,可他还是要呈口舌之快。
就算每次都是自己遭罪。
“得得得。”林知雨举起手投降,“姑娘肯定就是睡迷糊了,你等人家醒了之后问清楚不就好了。”
他认识李危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一开始对外来人的警惕到现在的信任,林知雨是打心底里佩服跟敬重他的。
刚开始听到有人把这废弃多年的渔场承包下来,林知雨想着这人肯定是脑袋被驴踢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想不开。
直到看到李危,他莫名在心里认为这人好像真的能把这渔场盘活。
林知雨在这附近的餐馆里打打零工,家里只剩一个中过风的妈妈,手脚没法做工,只能在家里打扫卫生做做饭。
李危招工时看到他,只一句话:“不招童工。”
这话可把林知雨气得原地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叫嚣:“说谁童工呢?我今年五月就已经满十八了!”
要不是小的时候家里穷营养跟不上,他也不至于成年了还只有一米七几。
李危淡淡地看着他:“会做什么?”
林知雨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要是自己说什么都不会的话,李危肯定就不要他了。
“什么都会。”林知雨脱口而出,又紧接着补充道,“实在不会也可以学。”
李危居然什么都没有多问就把他留了下来,后来林知雨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子。
一个才刚满十八的年轻小伙大言不惭说什么都会,任谁看都是在撒谎。
再后来,同样是一个暴雨之夜,林知雨只记得一个号码,慌乱之中打了过去,本不抱有什么希望,对面很快接了起来。
李危背着昏迷的女人冲进医院大门,在林知雨无措时帮他找医生、缴费、做检查。
“这个年纪中风复发也是正常的,你妈高血压严重,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