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申请。”
002消失了。
“我会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虽然知道阵在西西里时这种事都是家常便饭,威兹曼还是叮嘱他,“在这里,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
见黑泽阵不解,威兹曼示意他将手张开,两人垂眸看向少年的右手。那只手手指修长,掌纹清晰,虎口处有很明显的茧。
“甚尔训练你,是为了让你保护自己。”
他对黑泽阵毁灭性的性格很了解,如果自己一旦消失,会发生什么都是未知数。也因此刚刚在饭桌上,他才问禅院甚尔那个问题。虽然甚尔总把钱挂在口头上,当然也挂在行动上。
但他还是会相信那个曾经在训练室的木门上用刀剑愤然落下刻痕的人。
也相信对方会照看黑泽阵几分。
到了日本后,除了跟r训练外,黑泽阵几乎很少用枪实战,手上再也未沾过血。
现在,此刻。
银发青年垂眸看向那干净的手,“阵,手上的血是很难擦干净的。很多人洗了手,认为沾染的血就会随着水流而去。但是并不是这样。”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不只在思考如何让阵的执念值降到最低,还在思考如何让他不要走向以往那条路。
能做得到。
毕竟在另一个世界,继承酒厂后的威兹曼就洗白了酒厂,琴酒照样活得好好的,照样还是干部里业绩最好。
r说正义的世界不适合他。
但是黑暗世界也同样不适合。
从那个世界走出来,就不能再退回去了。
“你什么时候走?”并未抽出自己的手,黑泽阵只抬眼看他,定定道。
换作之前的他,要么开枪表示要么一起留,要么他就死,要么现在就离开。
听到他这么说,威兹曼眼眸微颤,眼睛微弯,“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看到你变成能独挡一面的人之后吧。”
不像之前那样对禅院甚尔毫不犹豫地说出他的野心,也不是和r训练时咬牙抗下样子,黑泽阵甚至想都没有想,座下的椅子被他的动作带着向外“刺啦”一声,“我还不是。”
威兹曼被他逗笑,拉他坐下,“我知道。”
不然他也不会现在还在这里。
“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威兹曼问。
“不要瞒我,我不会拦你。”
“”
“好。”
结束(上)
053
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一家不接待外客的茶室, 安静静谧的气氛并不适合谈一些危险的话题。
他们被服务员引着去了约好的房间。乌丸莲耶并没有到,也有可能在另一个房间偷偷窥伺房间里的动静伺机而动。
开门后黑泽阵率先走了进去,本来就不宽敞的空间变得逼仄。他站在靠窗的位置, 脑海里迅速处理接收到的信息。
威兹曼转头看向服务员,“另一个客人一直没有出现过吗?”
“没有。您是第一位到的。”
“嗯, 谢谢了。有需要我再叫你。”
服务员点头应是, 轻声出门将茶室的拉门关上, 房间里又剩下威兹曼两人。
威兹曼也走到窗边, 垂眸看了眼窗外的风景。这间茶室并不处于闹市区, 周围没有高大建筑物, 偶尔会有几辆车驶过。环境很不错。
“没有合适的射击点。”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威兹曼侧头, 不知什么时候黑泽阵也走到他旁边, 观察了几眼窗外得出结论。
威兹曼:“”
看起来还是要比他专业多了。
“先坐会儿吧,毕竟我们也到的很早。”他们比约的时间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