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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十岁,他可是早就觉醒了他的时间非常宝贵的观念。
“我们不会要在这地方待一天吧?”
威兹曼迟疑了几秒,“应该不会。”
听威兹曼这样的语气,五条悟更加怀疑。他倒是想看看这禅院家到底是有什么是他们家没有的,能让威兹曼这么好奇。
两个人就在躯俱留队目光的沐浴下,坦然地沿路走着。
五条悟走到一半时,实在没忍住,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视线立刻少了一大半。
路的尽头有三间打通的房间,中间那间正中央摆着台茶桌,不过没有人。他们走进去逛了逛这些房间,两侧的房间都放着训练用具,木门上刻有不少杂乱的刀痕。
五条悟凑近看了眼那些刀痕,撇了撇嘴。“果然,我一点儿也不喜欢禅院家。”
威兹曼看了五条悟一眼,也不惊讶少年会这么说。他又看向那些刻得极为深的刀痕,没有一定的力度是做不到的,不由感慨:“能在这里生存下的普通人也很厉害吧。”
五条悟正打算再说什么,下一秒却敏锐地感知到了咒力的波动,向外走去。
院里突然多了两个陌生的男人,身材高大健硕。咒力波动来源于其中留有长发的男人。他满脸嘲讽,对躯俱留队这些人有着明显的不在意。
见过的咒术师太多了,五条悟不在意地从他身上略过,注意到了站在他一旁毫无咒力的男人。
“怎么了?”听到动静,威兹曼随即出来,却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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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归来的禅院甚一和禅院甚尔一路走到躯俱留队的训练处。那些普通人尊崇的眼神丝毫不带掩饰地落在自己兄弟的身上。
禅院甚一嘴角勾起,凉凉道:“甚尔,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
他们虽然是兄弟,今后的命运却会截然不同。
他会成为禅院家最优秀的咒术师,甚至在禅院直毘人不知道怎么死了后,成为禅院家家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甚尔,一个没有咒力也没有术式的存在,今后人生最高的路也就是成为躯俱留队的队长了,再不济还会被家族抛弃。
更不用说这些普通人,目光再怎么尊崇又有什么用。
一群普通人罢了。
禅院甚尔一手擦过嘴角,对家族这些人十几年如一日的嘲讽早就习惯了,他丝毫不放在耳朵里。
一个和禅院甚尔平时有些交流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先是冲禅院甚一恭敬地点了点头,“甚一少爷,有两个陌生人现在在休息室,一个应该是五条家的少爷。”
“五条悟?”禅院甚一皱眉。
却在此时,突然感知到一抹冰冷的视线的禅院甚尔猛然冲那抹视线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目光漠然地落在他身上。
他的直觉告诉他,是他的身上,而不是身为咒术师的禅院甚一身上。
五条悟?
那个五条家的神子吗?
禅院甚尔不甘示弱地看了过去,才十岁的孩子,他有什么害怕的。视野之中又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青年。对方先是低头看了五条悟一眼,紧接着抬眸看了过来。
“这个麻烦怎么来了?”禅院甚一嘟囔道,却见站在自己身旁的禅院甚尔不似刚刚那么松懈。他觉得有些好笑,“甚尔,你不会也怕五条悟了吧?”
那么多的头衔放在这么一个小孩身上,也不知道他禁不禁得住。
禅院甚一不在意地看过去,下一秒脸上还未消去的笑直接僵在脸上。
懒得理犯蠢的兄弟,禅院甚尔玩味的目光落在那个青年的身上。对方眼眸里盛着笑意,疏离礼貌的目光确实是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