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丝毫没有说服力!
见众人仍然都警惕地看着自己,威兹曼耸了耸肩。
他们可能在这一刻确实看起来不太像大众意义上的好人。
他提醒已经吓呆的人,“你们现在可以报警了。”
话音落下,才有个人拿出手机,颤抖地播出号码。
“我们先走吧?”威兹曼看向两位保护神。不然看起来还得造成后续的恐惧,报警电话都不敢打了。
威兹曼从口袋里拿出卡来,还未付账,刚刚勇敢示意纸钞的酒保忙摇头,表示非常感谢,不用再付钱了。
“谢谢您的款待,下次有机会我们会再来。”威兹曼语气真诚,又顿了顿,“希望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已经经历了这么一次恐怖事件,服务员很难做出什么回应,只好咧开嘴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威兹曼在心里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被捆在一起的犯人。
两个人在r和黑泽阵的眼神下乖巧地如同两只绵羊,也不知道刚刚是有什么胆子会拿刀进来的。
街道的警鸣声逐渐靠近。
他们三个,尤其是另外两个身份太过特殊,无法久待,迅速就离开了。
先是在浅草寺抽到了凶,而后又差点儿被绑架,这么多事居然还是同一天发生的。三人完全没有了继续逛的兴趣,早早地回了家。
晚饭后,可能是受今天一半的日语都听不懂的刺激,黑泽阵早早地表示自己要去学日语。
威兹曼表示一会儿就去书房陪他。他和r两个人坐在敞开着门的客厅里。
刚下过雨,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水汽,还有泥土腥甜的味道,有几片叶子被风打落到地上。
威兹曼在一侧倒热水,r则是拆卸手里的枪,速度极快甚至无法捕捉到影子。
见威兹曼看过来才刻意放慢了速度。
“这就是娱乐活动?”威兹曼放下茶杯,有些无奈。
“想要来试试嘛?”r迅速将手枪组装好,甚至在威兹曼还没回复就移到了他身边,将枪塞到他手里举起来。
“试着瞄准对面树上的那片叶子。”低沉的声音在威兹曼的耳边响起。
握着手里的枪,威兹曼也下意识放缓了呼吸,静静地凝视着那片静止的叶子。
“怎么样?”过了几分钟,r才放下手。
威兹曼将枪递给他,甩了甩手,“你想听真话?”
r一噎,想到之前威兹曼对这些枪支的一贯态度,“我总觉得你对枪支很讨厌。”
“我不太喜欢这些。”威兹曼解释。他知道r一直在想教给他一些东西,又补充,“学还是要学的。”
“这个想法是对的。”
威兹曼看r点头的样子,有些想笑,“其实我还挺好奇你有学生后,会怎么样?”
其实他倒觉得不会像是r说的斯巴达风格,因为他非常清楚,r真的很口是心非。
“学生?”r闻言不太相信,他甚至都不太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有新学生的那天,虽然对于业内的杀手来说,有一个传承的学生这类现象并不在少数。
“不太可能。”
“别这么说嘛,你看我们今天已经说了很多看似不太可能,下一刻就灵验的东西了。说不定呢,r?我倒觉得很有可能就有那么一天。”
威兹曼畅想了一下,尤其是r被气得毫无风度的场面,觉得非常喜感。
“别幻想了。”r伸手在威兹曼眼前晃了晃,制止了那种毫无可能性的想象。他的性格本来也不太适合去让他细心到注意他人的情绪变化。
如果是敌人,那就是另话了。
威兹曼不太相信r这么信誓旦旦的话,低头玩着手里的枪。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