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禁慾的兩人

   玹光轻声一笑,眉目柔和回:「娘娘,送礼重于心意,您不管缝成什么样,他都会喜欢的。」

    「恩??」听完这话她微微点头,又埋头沉浸为心爱之人准备礼物的情意中,躲着男子偷偷缝补,熬夜数日后终于大功告成。

    望着那表面袖着歪曲图案的香囊,她心底还是有些不满意,想到一个好方法,她于上催动灵力,口中念念有词。

    夜色降临,四周静謐无声,紫涵因着完成一件欣喜之事而早早入睡,却不料梦魘悄然窜入,昔日被熔岩火烧的疼痛再次袭来,炙热的火石在脚下翻腾,滚烫烙印皮肤的火灼剧痛让她吃痛闷哼一声,双手微颤地紧攥被褥,骤然间一声尖叫划破她的意识,那是寒耀的声音,她抬眼望去,看见先母冷笑着以滚烫热水倒在男子已伤痕累累的背脊,他的肌肤冒起白雾浓烟,身下之人痛至昏厥,她蹙眉咬牙,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

    「唔!」女子倏地惊醒,眼角滑落一抹泪水,她粗喘气息,汗水沾湿衣裳,梦中的寒慄与痛楚攀爬全身,坐起后不禁手抚双膝颤抖。

    「浩旭??」紫涵思念对方轻声呢喃,此刻好希望他能待在身边,抚平侵蚀自己的恐惧。

    正当她闭眼沉淀之时,门外传来沙沙声响,只见寒耀打开阁门,激动呼喊:「娘娘!」

    抬头时还有些迷茫,男子随即紧拥身体发冷的紫涵,心疼地说道:「娘娘别怕,我在这。」

    「夜已深,你怎么还过来了?」女子原不想惊动于他,作势就要推开让他回去休息,却不料被寒耀拥得更紧,在耳边低喃:「娘娘深情呼唤,同心结四散红光,我怎能不来,您??做恶梦了吗?」

    紫涵望向右手微微散出红光的手串,原来同心结不仅是危险时有呼应,连自己受到惊吓、恐惧亦会发光。

    男子发觉对方连衣里都被汗水打湿,想必是做很可怕的梦魘,他轻拍紫涵娇小背脊,试图给她些许安心。

    「恩??」她放弃反抗地窝进寒耀胸膛,软绵地蹭着这白日都不让她触碰之处,接着缓缓开口:「梦到试炼火烤酷刑,还梦见你被先母烫伤,她以前烫着你哪里?我想看看??」

    紫涵说着就想拨开男子衣裳,却被对方一下握住右手,他轻搓娘娘手心,屏气凝神开口:「伤痕不堪入目,娘娘还是别看为好。」

    表面虽这样说,实际上寒耀是不想再让娘娘撩拨压抑许久的慾火,他撇开视线,抿嘴忍耐。

    「不让我看,那能不能告诉我在哪?」她沿着寒耀曲线分明的锁骨来回摩挲,让他身体僵硬,呼着粗气,下身已悄然硬挺。

    他刻意冷静地放开对方,保持些许距离,垂眼说道:「娘娘,已子时叁刻,先睡吧。」

    紫涵因为男子的冷淡,心头一阵落寞,她捲起手边的手帕,带着小任性说:「我是不是不受你待见了?怎么动不动就疏离我?」

    纵然明白寒耀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但这般冷淡推开,心底不免感到受伤,许是方才梦魘影响,她越想越难过,不禁哽咽而言:「好像只有我想触碰你似的??」

    下一片刻,紫涵两隻手腕被男子抓住,一个踉蹌整个人躺在床榻上,她见寒耀粗喘鼻息,金眸中燃烧浓浓慾念,下腹感受到他的硬挺正抵着自己,轻轻磨蹭。

    他低头在女子耳畔沉沉呢喃:「娘娘??您可知道,我恨不得现在狠狠进入您的深处搅弄一番,让您沾上我的气味??」

    寒耀喘息热气縈绕,似是快无法忍受蓬勃渴望,他深深止息继续开口:「您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我愿克制自己,等您痊癒再碰您??」

    紫涵听闻这饱含珍惜之意的告白,耳根浮现红晕,她明白自己说得太过火,眼神飘移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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