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吗?」他抚着自己硬挺涨红的阳物,抹上润滑油后在花蕊外缓缓搓动。
女子深陷在快感情慾中,渴望被进入地扭动着腰,她点点头黏腻说道:「快点,想被你狠狠插入??啊!」
寒耀哪经得住这番勾魂诱惑,猛地长驱侵入那紧緻的甬道,深插到底直捣花心,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紫涵眼角不禁泛泪,涌上难以言喻的满足。
女子体内紧紧缠着自己,男子亦舒服地闷哼一声,扶着对方腰际开始缓慢抽送,他低下身舔吻她通红的颈脖,一隻手掌轻揉微晃的乳肉。
见着整根硕大逐渐湿润,对方也适应之后,他才起身加快推进,浅抽深插,惹得身下之人娇吟连连。
“脑袋要化掉了??”前所未有的快意席捲而来,体内被搅弄的一塌糊涂,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渗出蜜液,在一阵抽送中变得混浊不堪。
寒耀因着对方反应一连顶弄某处软肉,很快地又让紫涵直上云端,花穴剧烈收缩,春潮喷出打溼床铺,她的双腿已颤抖地无力支撑,口中求饶:「不??不要了,浩旭??我快坏掉了。」
「我也快到了??」男子如猛兽般狠重捣进花心,他的粗长不断膨胀跳动,抽插数十次后,一声粗喘下,挺进最深处射入温热的浓稠男精。
「恩??」寒耀趴在女子身上,身体边抖动边吻着她柔美微微出汗的背,似是还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中,不愿抽出微软的阳物。
两人梳洗整理一番,在紫涵的同意下,一同并肩躺在床榻就寝。
女子因大补灵气,精神还有些亢奋,她静静望着寒耀熟睡的模样,拨开额间柔软的发丝,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
“没想到浩旭慾望一来,简直判若两人。”紫涵心底轻笑,这点反差她也十分着迷。
忽然,寒耀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她,口中含糊呢喃:「娘娘??喜欢。」
“睡着了也要表达爱意,真可爱。”紫涵露出柔和的笑容,闻着他身上带着檀木气息的熟悉味道,心满意足的闭眼入睡。
夜色幽深,紫涵彷彿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闯入灰暗记忆之中,映入眼帘的是寒耀的背影。
他全身赤裸,与身下女人激缠交合,发出拍掌声响,而寒耀却面无表情,动作僵硬,他以恭敬的语气问着:「娘娘,这样的速度可以吗?」
女人销魂呻吟不断:「好棒,再深点!」
「是。」他宛若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只是在执行一项义务般,听着命令重重进入,行着最亲密的事,却感受不到一丝愉悦。
待女人攀上巔峰,她骤然推开寒耀,口吻不耐说道:「够了,滚下去,别再碰我。」
「是。」他抽出阳物,俯身行礼,沉默地为娘娘打理一身的狼藉,最后双膝而跪表情冷漠地等候指示。
女人满眼厌恶地瞪着那未消退的硬挺,嘲讽说道:「赶紧收起你那秽物,滚得远远的。」
女子倏地惊醒,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望着窗外一片漆黑,自己仅约睡一个时辰,眼下却毫无睡意,她转头凝视似是嘴角上扬的寒耀,思绪蔓延开来。
“没有感情的行房,是何等痛苦??”紫涵明瞭方才的梦境,是寒耀曾服侍某位先母的记忆,被视为工具利用,即使不想侍寝,却无法违抗圣母的旨意,更不用说先母那些残忍暴虐的手段,肯定让他痛不欲生。
虽有着德衍神君解阵后的奇力,但实际上紫涵并没有深入探究歷代先母与寒耀之间的过往,那些日子太过沉重,每每一想她便胸口发疼,只得偶尔藉由梦境才能略知一二。
除了为男子感到忧伤,内心还翻腾一股醋意。
“我并非寒耀第一个对象,在他眼中我是特别的吗?还是仅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