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伦敦后,他们四处做工人,后来在白教堂开了店,不过是小生意人而已。”
教父微微垂眼,喜怒不形于色,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将烟灰抖进缸里,对她问道:
“有没有上过什么学?”
黛莉点头说道:“有,眼下白教堂的福利学校工作做的很好,像我这个年龄的,小时候几乎都有学上,后来家里把我送去了女校读了两三年,现在在伦敦大学女子学院里。”
克莱顿对这些事一清二楚,此刻看的不过是一个表现,他满意点头。
“你的父亲在教区里有什么职位?”
“恰好今天正在竞选济贫委员会的主席。”
老头子把烟掐了,和蔼地说道:“那希望他顺利。”
半晌后,她带着一只珠宝盒子跟着坎宁离开了这里。
……
当晚,竞选果然顺利。
艾维逊已经替弗莱德在外面的酒店张罗了一场纸醉金迷,歌舞升平的就职晚宴。
为庆贺他进入教区,邀请了教区内的所有主席和有头有脸的人物。
黛莉都没换礼服,拉着坎宁又去应付了一阵子,对外彻底绑为一体。
直到深夜,她累的魂都要干了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掀开柔软的被子,啪一声倒进去,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漆黑的睡眠中。
然而,这样的日子接下来还有两三天。
坎宁带着她去不同的场合,以公开名义去了将威斯敏斯特市的集会,又以私人名义与党内几位阁臣的官邸走遍了。
她全程只能得体的说话,微笑,保持体面的淑女形象,无视任何异样或者不怀好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