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刚换过药, 正准备午休。”
坎宁点头,选择在廊厅里的路易十六扶手椅上坐下。
“我在这里等一会儿。”
欧罗刚点头, 楼上的阳台过道传来一声咳嗽声。
克莱顿穿着法兰绒晨袍, 杵着手杖站在廊上, 他抬起手杖敲了敲地砖, 满头银发比三年前显得更苍老。
“上来说话。”
坎宁并不意外教父知道他今天一定会在调任去白教堂路之前来一趟这里。
他起身顺着一旁的曲形楼梯走上二楼,打眼便瞧见了书房的门敞开,克莱德已经在里面坐着,克莱顿夫人正在帮他点烟斗。
坎宁走进屋内, 他四下打量,屋内各处堆着文件与信纸,报纸。
克莱顿夫人见到坎宁惊喜地站起身, 她走到坎宁身边,绕了半圈,露出慈爱的目光。
“从三年前你就去了阿富汗,到现在才回来,跟以前在桑德赫斯特上学时完全不一样了,完全是一个男人了!”
坎宁抿唇,十分绅士地拥抱了她,多年不见依旧是与原先一样的热切,让人莫名有些产生恍然。
“您还好吗?”
他客套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