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对于他这种用完就丢的行为已经习惯了,拍拍手离开。
房间里拉着窗帘,任风睡得很香,脸色有些苍白。
余辰拉了拉被子,转身离开。
过了不久,有电话打进来,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子,低声下气的求余辰放他一条生路。
“范总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放你一条生路,这不是那个乔松树干的吗,关你什么事啊?”
范总语气一滞,还是赔着笑脸:“余总说笑了,这不是在道歉吗,那个小艺人不会做事,得罪了任先生,我让他道歉,余总没必要做这么绝吧。”
之前公司的事还没完,随风被余氏集团接手之后大换人,之前的股东都没剩几个,范总这些年贪的钱全赔进去了。
现在屁股上还一大堆债,他之前一直在随风工作,离开之后商界的人都不敢接受他,现在创业肯定没办法。
之前乔松树一直跟着自己,他也是看对方有野心,会看人脸色,会讨他开心,所以一直带在身边。
没想到对方给他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之前还可以喘口气,现在把余辰惹怒了,直接断了他的后路。
余辰没有接受对方的道歉:“你的道歉真是不值,也不要让你那小情人打扰小风,影响心情,范总还是想清楚怎么还钱吧。”
电话被挂断,范总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沙发上的乔松树被吓得颤抖,半句话不敢说。
范总现在看到他就来气,过去掐着他的脖子:“妈的,老子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去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