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被寸寸扯断。
但这些皮肉之苦还是其次。
她缓缓敛了笑声,眼底却浮起一丝寂寥:你们错了我从没想过要活。
她何曾在乎过女帝之位,又何曾在意过江山谁主?引狼入室也好,与虎谋皮也罢,都不过是往复仇烈火中添的一把薪柴。她知道,自己早晚也会被这烈焰焚尽。
她根本没想活,她只要仇人死。
顾平川说她是疯子,他没说错。
你柳玉成一时无言。
你还是这般陈溱看着她眼中近乎天真的执拗,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能帮我一个忙吗?萧溯问。
你说。
为我父母,为我兄姐。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也为你的亲人,为当年所有被牵连的人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