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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明观察两人神色,蓦地大笑几声,道:你就算答应了,我还不信呢!
陈溱道:前辈有话不妨直说。
她念及冯幼荷是自己父亲的旧友,便尊称了季景明一声。
季景明却不知这层关系,只盯着他两人道:当初,我儿求我带你们回独夜楼才遭此横祸,他于你们有恩,他的死你们也逃脱不了干系。我不求你们能杀了月主,但求你们不要让他们好过!
地牢幽寂,季景明的声音在冰冷的石壁上回响,森凉而诡异。
两人与季逢年相处的时日不多,但身边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突然没有了,任谁都会心生感伤。
我答应你。萧岐道。他的声音极为平静,但没有人会怀疑这句话的分量。
季景明这才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对两人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萧岐看向陈溱,示意她问。
陈溱道:冯前辈因何而死,你是知道的吧,否则为何在季逢年说出他母亲是死于流星针下的时候,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