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云倚楼哪里会信,向她招手道:过来我看看。
陈溱看向身前的白衣女子一眼,白衣女子微微点头,陈溱朝竹榻走去。
云倚楼坐起身来,扶着陈溱的双肩将她转过去,便瞧见了她背上拳头大的一团嫣红血迹。
陈溱背对着她,却莫名能感受到云倚楼凝视自己伤口的目光。方才云倚楼朝自己出手时可谓是毫不留情,白衣女子若是晚来片刻,她恐怕要被云倚楼活活钉在竹桩上了。
云倚楼也能想象出方才发生了什么,她伸出手,纤纤指尖在快要触到陈溱背上伤口时又猛然一蜷。
这是怕碰疼了她。
白衣女子走上前来,手搭在云倚楼肩头:小楼,不全是你的错,不要过于自责。
在听说这红衣女子是云倚楼,而云倚楼又是因中了毒才会有方才的举动以后,陈溱心中也辨不出这事究竟应该算到谁的头上去了。
十七年前,拂衣崖上的是是非非已模糊难辨,唯余三两件趣事被茶楼书馆当故事讲了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