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岐又一次看向血迹斑驳的石阶:他们牺牲的不是自己,是别人。
任无畏静了片刻,道:投鼠忌器的人大多不会成功。有些事放在别人身上你是不会感同身受的,如果是牺牲部分人能将有戎一举歼灭,我和你的师父师叔们也会下手。
师父说,人而不仁,则道义息。萧岐道。
任无畏摇头:那是因为他把你师兄
话还没说完,杨佐匆匆忙忙过来,恭恭敬敬道:郡王,任大侠,可以上山了!
知道了。任无畏回过头,见萧岐面色略有不悦,他一思索,忽想起这孩子跟他在淮州晃荡了三天心情一直不怎么好。
任无畏本以为他是因为但过家门而不能进入所以不高兴,现在看来却是另有原因。
顾平川一直是任无畏师兄弟口中的别人家孩子,玉镜宫小辈们大都活在这个师兄的阴影之下。人们最喜欢把两个有相似点的人拿出来比较,骆无争仅有两个亲传弟子,还都是皇亲国戚,萧岐和顾平川没少被玉镜宫众人当作饭后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