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溱道:你这丫头从我眼皮子底下离开不到一天,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高越之在一旁道:孟师兄也是,咱们都在山顶,他却把这两个女娃丢在碣石台。
即便是东山的山脚,寻常人也是不敢来的,何况碣石台?宁许之又问那两个小姑娘道,那人什么模样?使的什么武器?你们可有看清他的招式?
柳玉成摇了摇头道:天色太暗了,瞧不清他的模样,听那口音既不像是淮州人也不像是俞州人。而且,他那把刀颇为怪异,我之前从未见过类似的。
我见过一把相似的刀,是那独眼龙段元龙的刀,他们的刀都是木鞘,刀柄很长,差不太多。陈溱想着,在脑海里回忆了一番与那刀客打斗时的情景,又道,那刀客挥砍时双手横握刀,手举到右肩位置向左挥,劈砍时竖握,手举到脑袋左侧,刀身微侧,向右下方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