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拔出清晏拦下青溟帮其余那些宵小,忙里偷闲地对陈溱喊道:好好打,小心些,莫要丢人!
说罢还腾出左手抬筷夹了一口小菜。
雪亮的剑光一闪,拂衣破风一啸,横在段元龙面前。
怎么,阴谋败露,恼羞成怒了?陈溱道。
段元龙看他眉目清秀,不由一愣,摸着下巴嘿嘿笑道:怎么,你这小女娃因着老子娶她不娶你,心生嫉妒便挑拨离间?弄没了老子的媳妇,你把自个儿赔给老子吗?
你也得有那个本事。陈溱说罢,拂衣便毫不客气地朝他刺去。
段元龙也顾不上秀娘了,提刀朝陈溱砍来,口中污言秽语不断:这么水灵,我好怕给打疼了啊!
刺啦一声,拂衣划过刀身,以剑锋割破了段元龙的衣袖。
陈溱嘻嘻笑道:这么弱,我好怕给打死了啊!
宁许之在后面看热闹不嫌事大,抹了一名青溟帮帮众的脖子,道:可以,这一个月没白练!
段元龙神色骤然一变,朝袁冲使了个眼色。
陈溱心道:这独眼龙段元龙的功夫也忒差了些,不说和顾平川天壤之别,比王玉衡李摇光他们都也差的远。
她忘了,顾平川是天下第一,王玉衡和李摇光也是受了重伤后和她打的。
段元龙双手握着一把刀柄略长、刀身微弯的长刀,袁冲手持一把四尺来长的九节鞭,两人肩并肩和陈溱对峙。
那些个来吃酒的江湖人也不上来搭把手,唯有秀娘和那缃衣姑娘在陈溱身后。缃衣姑娘扶着秀娘,问陈溱道:小妹妹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与段元龙交手后,陈溱莫名自信起来,道:不必,你照顾好秀娘。
好生狂妄!那黑面虎袁冲说罢就将九节鞭甩向陈溱身前。
陈溱之前没有应付过鞭子,眼见鞭至身前,便飞速将那鞭头一握,虽止住了鞭势,手心却被抽得生疼。
陈溱想将铁鞭夺来,奈何力气没有袁冲大,而且段元龙已经提起刀来,正欲趁机砍向她。
陈溱便作势夺鞭,用力一扯,袁冲自然是猛一拽,陈溱却忽然放手,袁冲一下子飞出老远,跌到了椅背上,而那九节鞭也正砸进他的怀里。
段元龙见状低骂了一声,双手握刀便欲当头砍去。陈溱脚下飞速一迈,右手拂衣跟着递出,斜向上一挑,冲的正是段元龙的左臂。
因着段元龙正做着向下砍的动作,手臂冷不防砸在了拂衣剑锋上,鲜血直流。
而那袁冲已经缓了过来,大叱一声,甩起九节鞭又上前来。
陈溱忽想起京郊别院顾平川与独夜楼众人打斗时的情景,她凝神,趁袁冲一记灵蛇吐信将九节鞭挥向自己时,朝那鞭节中央狠狠斩去。
顾平川说过,铁链绷直,一击必断。陈溱想,这也是所有链状兵器的共同缺点。
九节鞭应声断成两截,袁冲瞠目结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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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鹊巢报应不爽
寒夜已至,江风呼啸,红绢灯笼飘摇不定,画舫之内剑影凌乱。
诶,别砍武器嘛!宁许之一边砍人一边扭头道,这算什么?挑他手筋嘛,心别软,手别颤!
他说得轻飘飘的,却让段元龙和袁冲听得毛骨悚然。
袁冲断了兵器,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陈溱便去专心对付段元龙,毕竟这人瞧起来更为可憎。
段元龙仅剩的一只眼睛瞪得浑圆,大咤一声再次挥刀砍来。
陈溱幼时记忆力就极好,这五年里因勤于看书也没耽搁,这几招之内她已经探清了段元龙的路数这人虽然砍法多变,但他使刀只会做砍这一个动作,而他的刀刀柄略长,需得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