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摇光出手救她便是为了这个。
黄开阳和李摇光剑拔弩张,旁边坐着的王玉衡忽拔出匕首横在二人之间,道:吵什么?完不成月主的任务不说,还在窝里斗,让那魁四堂看咱们杓三堂的笑话吗?
哈!黄开阳哼笑一声,魁四堂挑了个娃娃打,有什么脸笑话我们?
陈溱无意参与他们独夜楼的事,只朝李摇光淡淡一笑道:能察觉出杀气的武者,不该只排中流吧?
李摇光一顿,朝她看来,就见这秦三小姐站起身来,朝他们抱了抱拳。李摇光冷笑:小姑娘承了我的恩情却不思回报,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我懂得知恩图报,但却不喜欢挟恩图报的人。陈溱拱手道,欠独夜楼的情,来日再报。
她说罢便转身离开,刚掀起帘子,便觉背后有东西袭来,忙低头弯腰躲避,然而刚弯下腰便觉脑后一痛,眼前一黑。
李摇光瞧着倒下的身影,勾唇一笑:这可由不得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溱再度醒来时已被关在一间两丈宽的屋子里,四面皆是墙壁,地上铺了一层麦秸。这间屋子只开了一门一窗,那窗户极小,距地面九尺来高,房门还箍了几圈铁皮。这屋子不像是住人的,倒像是牢房或者仓库。
陈溱揉了揉头,先摸了摸怀中的钗和剪子,才抬头望向窗户。然而,她只能瞧见一张薄薄的窗纸,辨别不出身处何处。
于是,她起身走到房门前轻敲了两下。陈溱明白,独夜楼的人把她捉来就是还有用得到她的地方。
门外传来脚步声,应是看守这里的人前去找李摇光他们通报了。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李摇光、黄开阳和王玉衡全都走了进来。
瞧,多标致。李摇光道。
黄开阳盯着陈溱仔细地瞧了几眼。先前这丫头蓬头污面时,只略有清秀之意,如今被那姓李的女人洗干净了脸,倒真是月貌花容,有如姑射仙子。
他对李摇光道:还是你们女人眼光毒!
陈溱抱臂而立,尽是疏远之意,道:你们把我捉来,不怕我们掌门找上门来吗?
黄开阳大笑:我还从未见过穿得这般破烂的门派,莫不是丐帮?笑罢,见这小丫头神色镇定,无半分慌张,黄开阳心中疑惑,又将信将疑问道,你掌门是谁?
陈溱面不改色心不跳:宁许之。
她心道:宁大侠啊宁大侠,我只认得你这么一个名门正派的掌门,只能拿你撑一撑排面了。
不过,小五应该已经把小笼包送到了谢氏医馆,或许宁许之真的会找她呢?想到这里她自嘲一笑,萍水相逢,别人凭什么为她奔波?
李摇光神
色一变,眯眼看她:你是碧海青天阁的人?
这次连不苟言笑的王玉衡都多看了她两眼。
陈溱亦是惊奇。碧海青天阁是淮州的大派,以《瀚海》、《潮生》两套剑法名震江湖,门中弟子皆是文武兼修,最得揽芳阁中年轻姑娘倾慕。
然而,也只是倾慕。
因为碧海青天阁的弟子很少下山,揽芳阁的姑娘们也只听过他们的故事,没见过他们的真人。听闻,那碧海青天阁的前任掌门清霄散人卢应星已是九十高龄啦!
黄开阳绕着陈溱走了一圈,咂舌道:不对,碧海青天阁的弟子皆佩剑,最重仪容,哪有你这样的?你诓咱们!
陈溱说的话本来就是假的,明白自己再解释只会越抹越黑,便扬起下巴道:爱信不信。
王玉衡冷声道:无所谓,碧海青天阁我们又不是没得罪过。
也是。李摇光一笑,又看向陈溱,你已经服下了陨星丹,七天之内没有解药便会毒发,倒不如仔细听着我们让你做什么。
陈溱攥了攥手,她自出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