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名字,娘说我是五月生的,就叫我小五。
你娘呢?
这次,小乞丐没有吱声。陈溱垂了垂眸,七八岁的孩子,父母若不是出了事,怎么会不在身边呢?
你呢?小乞丐问,姐姐有名字吗?
陈溱抬头望了望天空,天色一片苍白,她道:我姓秦。
与小乞丐别过后,陈溱继续向南走,她想去看看落秋崖。
刚出小镇不过两里,她就瞧见路边瘫坐着一个男人。
那人身披蓑衣,头顶斗笠,背上背着个箱笼,大冷的天脚下踩着的却是一双芒鞋。
见有人过来,他仰起头来。
陈溱只见他眉目疏朗,面容干净,留着山羊须,瞧起来三十左右的年纪,分明气宇不凡,颇具仙风道骨。
可这人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正按着右腿哎哟哎哟地叫。
陈溱下意识上前搀扶,正好瞥见他挂在腰间的剑。
竟是习武之人。
陈溱的手顿了顿。她功力不济,应明哲保身,不该插手江湖纷争。
将要伸出的手收了回去,指间微痛,陈溱转身离去。
见她离开,那男人又哎哟喊道:别走啊!唉,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