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自己缺了什么,现在我找到了,是不是熟悉的感觉?”
那段迷失的心跳,再次回到了她的体内。
幸好找到了你,认出了你,并且想起了你的模样与真心。
严昀峥昏迷的第二日。
上午是他的父母来了,舒遇和他们约好了,等他醒过来之后,双方父母可以先见一面。
下午是舒遇的父母来了,围在严昀峥的病床旁,不知为何,她有点想笑。
做梦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多少有点荒谬。
李茜叹气:“人家都昏迷不醒了,你还在这笑?”
“我这是强撑着好吗!”舒遇撇嘴,委屈地添油加醋,“妈妈,你知道吗,他是为了抓绑架我的人,才会受伤的,医生说特别特别严重的,哎,我总觉得亏欠了人家。”
虽然很生严昀峥的气,但她还是忍不住为他博取好感度。
“……”舒安抿唇笑了笑。
“让你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别指望我说出这样不尊重你的话。”李茜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你们的事就随你们去吧。”
舒遇嘿嘿笑,“妈妈,你真好。”
两人离开病房后。
李茜不安地抓着舒安的手臂,“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她好。”
“她最近状态挺稳定的。”他安慰道,“小鱼宝快乐就好,你放心吧。”
“但愿吧,起码想伤害她的人已经要抓住了,他们也能松口气了。”
“你也该松口气。”
舒安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
次日上午。
舒遇找了跑腿,买了几本童话故事集,送到了严昀峥的单人病房。
她随便挑了一本,在病床旁坐下,身后的阳光顷刻落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
根根分明的眼睫下出现极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被她贴上了卡通创可贴,有点滑稽。
是错觉吗。
总觉得严昀峥有点变白了。
舒遇清了清嗓,“好了,严队,给你讲个故事吧,就讲《小红帽》的故事吧。”
她声情并茂地讲了没多久,谢宇就敲门进来了。
他看着她手里的书,又看了看茶几上那一堆,笑得厉害,“怎么回事,把他当植物人了?他说不定明天就醒了。”
“你快呸呸呸。”舒遇啪地合上书,“我这不是觉得他天天活在一堆凶杀案里,让他放松放松么。”
“行,我呸呸呸。”谢宇查看了严昀峥的状态,“他下午要做个检查,护士会来。”
“知道了。”
“你那个案件怎么样了,他们应该不至于队长不在就效率降低了吧。”
舒遇瞥了一眼手机,截至目前,没有人给她发过消息。
大概是严昀峥交待过的缘故,让她只知道结果就好。
“应该快结束了。”
她拨弄着严昀峥的手指,轻轻捏着。
“那就行。”谢宇注意到她的动作,冷不丁笑了一下,“你们俩这些小动作还是和之前一样。”
舒遇浸透在阳光里。
她倏尔感到庆幸,“谢医生,幸好还有你陪在他身边,不然我都不敢想他这两年得多么难过。”
“我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偷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严昀峥,向前两步,招招手示意她离得近些。
“我和你说个秘密,你离开之后,偶尔没案件的时候,严昀峥会喝的烂醉,然后和我讲你们俩的故事,从你们初遇的故事讲起,他不知给我讲了多少遍。”
舒遇下意识啊了一声,“真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没什么印象吧,竟然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