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留下整齐的牙印,红色且湿漉漉的。
她沉默着,没说话,心脏的伤口隐隐泛痛,似有蜘蛛在皮肤上爬过。
真的挺没意思的。
舒遇敛起情绪,示意他坐回原位,“这些都不重要,无所谓了,现在记忆已经回来了。”
“小鱼,那我们——”
她却摇了摇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严昀峥蹙眉问道:“什么?”
“重要的是给我寄拍立得的人是谁,得查清楚这件事,我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里。”
舒遇的面色平静,眼睛清亮,像是崭新的。
他注视着她,想察觉出她哪里不对劲,可又不敢确定。
严昀峥失神须臾,斟酌开口,“小鱼,我问你一个可能会有点痛苦的问题,你被绑架的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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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你要把能想起来的全部内容都告诉我。
闻言,舒遇索性坐在地毯上,从茶几上拿过自己常用的笔记本,用笔记录下重点。
被绑架的一周前。
六月底,由于舒遇即将毕业,她把毕设完成之后,闲到有些无聊。
而严昀峥则忙到不可开交,她也没办法一直缠在他的身边,只好自己去找事情做。
恰好,她相熟的学妹正在进行一项观鸟作业,需要去野外进行拍摄。
学妹才上大二,许多实践作业的流程都不熟悉,邀请舒遇一同前往,她便同意了。
毕竟养过鹦鹉之后,舒遇对于鸟类的好感度格外高。
学妹和其他同学去的地方是离湿地不远的一座山。
早六点。
晨雾如烟,轻轻萦绕在山间,风不燥热,拂过林海,发出沙沙响的树叶相撞声。
除此之外,也只隐约响起几声窸窸窣窣的鸟鸣声。
舒遇对着眼前翠绿的山脉,歪了歪头,质疑道:“夏天应该观不到什么鸟吧。”
同行的某位学弟举着望远镜,“学姐,每个季节都是观鸟的好季节,只要抬头看看就好了。”
学妹插话,“夏天确实鸟少些,但也可以看到一些育雏行为,到黄昏的时候来,说不定能看到夜鹭呢。”
太阳再刺眼些,舒遇开车带他们去附近的山庄吃了顿饭,直到黄昏才再次回到湿地。
她新买了两个隐藏式摄像机,分别安装在了两棵树上,说不定晚上可以拍到猫头鹰。
“真是多亏了学姐的设备啦。”学妹捧着舒遇的索尼机,爱不释手,“也不知道老师怎么想的,让我们至少拍够一个小时的纪录片素材,我们又不能夜不归宿,一整晚都在这里守着。”
“只要他交待的作业做好了,他不会太刁难你们的。”舒遇知道那位老师的脾性,要求严格认真,但也没有那么难相处。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她连忙拿出来看了看,是黎粒的助理。
“怎么了?”舒遇拧了拧眉,“严重吗,我马上赶过去。”
助理打来电话说,黎粒拍戏时坠马了,已经送去医院了。
她不敢耽误,和学妹学弟们匆匆告别,就前往邻市的拍摄基地。
黎粒的伤势并不严重,第二天就投入拍摄中。
舒遇也不好待在那里碍事,给她买了一堆补品后,就坐高铁回了江禾市。
她回学校和室友吃了顿饭,接到了学妹的电话,说昨天夜里离开的时候,落了个隐藏式摄像机没有带回来,道歉再道歉。
舒遇没当回事,只是说你先上课,她去取回来。
她送室友去市中心染头发,等待的过程中,顺便去湿地把放在那里的隐藏式摄像机取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