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换上衣服出门时,舒遇瞥了一眼对面的那扇门。
脚步快的严昀峥侧过身,按下电梯按钮,“怎么了?”
“你说,我用自己的密码打开别人的门,这概率会有多大。”舒遇踏入电梯,撇了撇嘴,“还有,我打开了一扇错误的门,却不用被骂,因为你在帮人家看房子的概率,这又会有多大。”
她沉浸在自己的猜想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将视线定格在她的发顶,神色黯淡,喉结滚动,“巧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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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局里之后,舒遇套着不合身的外套,回宿舍换了一身自己的衣服。
她找了个衣袋,把严昀峥的外套和毛衣塞了回去,她站在未开灯的房间里,咬着唇,内心纠结,最终还是把衣袋里的毛衣拽出来一个角,低下身去嗅了嗅。
栗色头发在黑暗中扑簌簌落下,她在那淡淡的味道里,恢复了心安。
自己怎么和个变态似的。
舒遇把衣服猛塞了回去,阖上门回了办公室。
一直跟着刑警们忙到凌晨四点,她和于潇潇才回到了宿舍,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久,就又爬起来继续拍摄。
提审完杀害黄姣姣的嫌疑人,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三人组在警局食堂汇合。
徐霖扒拉着饭,像饿死鬼投胎,嘴里念念有词,“哎,所以说啊,千万不能当第三者,也不能是恋爱脑,要及时止损啊。”
于潇潇附和,“真的是,不能去挑战男人的真心,根本不值钱,但是恋爱脑不是贬义词啦,只是她这件事……哎,不知道如何评价。”
“嗯嗯,潇潇说得对,我检讨。”徐霖夹了一块鸡翅,放在她了碗里。
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舒遇,还在想工地坠楼案的事,“学姐,报告应该今天就能出吧。”
“估计晚上就得出差了,要去抓人。”
于潇潇感叹道:“当刑警好难,还要去外地抓人,太折腾了。”
舒遇试探地说:“我想去诶。”
于潇潇也跟着举手,“搭档去,那我也去。”
徐霖眯起眼睛,“你为什么想去,你不是看不惯严队吗?”
她眨了眨眼,支支吾吾地说道:“怎么说,我现在觉得也没什么。”
“那你愿意去,我一定乐意啊。”徐霖嘱托几句,“要去南方,你别水土不服过敏了,记得带药。还有潇潇你别睡过头了啊。”
“不会的!”
当晚,dna检测报告出来。
刑警们做好审批,联系了南城当地的警局,做好监控后,买了连夜赶过去的火车票。
刚下通知,舒遇和于潇潇就每人拎着一个斜挎包,扛着设备就到了办公室报道。
周之航感叹,“速度啊,那咱们出发吧。”
严昀峥站在办公桌后整理材料,望着准备妥当的舒遇,欲言又止,说不出阻拦的话。他只在上车前,淡淡地问了一句,“带药了吗?”
“严队,你放心好了,我都带全了,不会拖后腿的。”
去往火车站的路上,舒遇透过车窗,看着张灯结彩、灯火辉煌的城市,突然惊觉春节就要来了。
她的内心涌出强烈的归乡感,这是在美国所体会不到的。
舒遇记得她刚在美国工作的时候,有人传她是因为家庭条件优越,才从摄影界脱颖而出的,于是那些严苛的前辈们总过分刁难她。
这些都可以忍耐,因为实力总会证明她的内里并不空虚。舒遇也不需要外界认可,爸妈也说你在这里只需要修养身心,至于赚不赚钱再另说。
但因为是亚洲人,会遇到不少种族歧视。
有时遇到极端的人,刚出地铁站,就会有莫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