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脸色并不好看。
奇袭很成功,霎那之间金雁弟子陷入劣势。
血蛊的罐子突然出现在薛金头顶,绿液尽数往下倒。
薛金在看见血蛊的一瞬间僵住,在理智掌管身体前,他已经拉过身边最近的一个同门,将对方抵在自己头顶。
“啊——!!”
尖叫凄厉,毒液瞬间腐蚀那弟子血肉,胸腔裂开,白骨赫然显露,内脏眨眼之间化为烂泥。
但因为毒液过多,穿透一个人的肉身,依然滴在薛金的手臂,忍住剧痛,薛金丢开头顶尸体,撤出毒液距离。
“……师弟?”
其中一个金雁弟子盯着不成人形的尸体,怔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抬头看薛金。
“薛师兄,你在干什么……”那金雁弟子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因为过量冲击无法做出表情。
下一瞬,这个在战场走神的弟子就被原拓一棍打碎头颅,红白粘稠物溅成一圈。
薛金捏紧拳头,毒已经融入他血液,必须用尽全部灵力抵御侵蚀——原拓出现在他跟前,沾满血的长棍抵在他额前。
就算刚刚经历过恶斗,面对这场奇袭,金雁弟子本该有一战之力,但薛金刚才的举动,彻底将所有人的战意击碎。
不过半晌,剩下的弟子全部变成尸体。
原拓一下又一下敲着薛金头,逼迫他跪下。
“哈哈哈金雁第三席怎如此自私?大难临头随手就拉同门当替死鬼,你们这些高门弟子不是最崇尚同门情意这一套吗?”
沦为阶下囚的薛金咬紧牙关,双眼猩红满是愤怒。
“一群卑鄙小人!散修果真低贱!”
“卑鄙的另有其人,”柳荷冷笑,扫视满地尸体,“千相神龛一事才公布多久,金雁竟然同门相残,你们这般迫不及待解决最了解自己的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