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嘴硬摔门走,一个绝交痛苦走,现在全家就剩喜欢拱火的那位。
沈烬生来到她床边,面对九昭与守岛仙的急切模样消失,变回安静的微笑。
“少宗主与守岛仙降生便是尊贵者,待他们跨过这道坎,冠名室的次数就会增加。”
他边说边抚摸北朔的发丝,将每一根都仔细放到枕头上。
许久,北朔闭着眼说:“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但不要再去逼少宗主了。”
沈烬生一愣,视线敛下,状似平静:“为何?少宗主于北朔而言还要特殊些?”
“对,我挺喜欢少宗主。”
“……”
长久的沉默凝滞在空气,沈烬生已经多年未听见北朔直接说喜欢某人,之前都是喜欢院子喜欢点心,但唯独没有在他面前说过喜欢谁。
沈烬生可以将九昭与老李的院子划等号,但听见她这句话时,好像一直假装的某张脸轻而易举地碎了。
“少宗主的确与你喜好相似,你有兴趣很正常。”沈烬生盯着床上的人。
饭桌上的哑巴主座搁下饭碗,在拱火这位上桌前,转身离开。
就像某种隐约的、故意的惩罚。
她说:“嗯,就算没有注视级,我应该也会常常看向他。”
沈烬生准备好的话停在嘴边,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盯着北朔就像要把她刨开。
“贝贝休息吧。”
他重新扬起笑容,俯身亲她前额,一丝不苟地穿好衣服,轻轻带上门。
夜色浓郁,微风凉爽,独享软床,四周安静无声,这下真适合睡觉了。
北朔露出安心的笑容。
“北朔行事果断坚持到底,我很佩服。”
……马上就把房东踢下悬崖。
顾无咎无声入内,坐在她的桌子前,把几人弄乱的杯子一个个整理好。
“北朔方才所言都是真话,还是有真有假迫三位离开?”顾无咎就像做题的学生,但卷子上全写的解,半个答案都无法由自己想象出来。
北朔翻身,不理。
顾无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只是安静坐在椅子上,观察着方才所有人站的位置。
起身走到每个人所站处,就像在感受他们的所思所想。
最终,顾无咎得出结论,这三个男人各有各的缺点。
比清冷淡漠者,的确差远了。
北朔什么都不知道,她睡着了,不知屋内的人何时离开。
一晚上她做了很多梦,起床格外累,就像谁带着她脑子去拉练了。
胸口还一直闷痛,她摸了摸,发现是绑定传来的情绪。
她本来想把自己的计划告知沈烬生或者九昭,但昨晚根本没机会,今日想着要不先去岛周围踩点。
她要跑了。
第三轮之前就跑,等守岛仙绑定结束就跑。
北朔不管如何分析,不断有人强调的第三轮,总给她不好的预感。特别是第二轮出现失误,她没有获得首名,失去第三轮特权,加强不稳定性。
并非不相信少宗主,而是九昭心里其实也很不安,但没有明说。
已经有很多人觉得,留在蓬莱越久,说不定越难走。
关于怎么跑,她决定先绕岛一周,看需不需要练习游泳和跳水。
北朔穿好衣服,开门。
一个人站在她门前,是仅仅见过一次的……李洸。
李素雪的哥哥。
两人受顾无咎帮助,摆脱仇敌追杀后,开始走上不同道路。李洸比起加入联盟的妹妹还要风光——着身衣料皆精细,配饰成套且价值不菲,头发全部梳到脑后,露出自信的眉眼。
但比起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