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尘站得笔直,声音清越,“你口中的君,莫非是那个为一己私欲,以一城百姓的性命为引,和戾兽勾结,换取自己长生的一线可能的秦勋?”
有心弦执拨者称号在手,殷淮尘的嘴皮子,可谓一大凶器,上来就是一通输出。
“侯爷授我枪法,是让我持手中枪,扫尽天下不平事,是让我以胸中雷,涤荡人间妖氛!”
“侯爷忠的,是这片山河,是天下亿万黎民百姓,而非某个不择手段的独夫民贼。”
殷淮尘目光灼灼,直射崔判:“我今日所为,便是对侯爷教诲,最好的回答!”
“尔等身为供奉,食君之禄,本当忠君之事。可你们忠的是谁?是暴君,还是天下苍生?”
殷淮尘冷笑道:“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也配在我面前,提‘忠义’二字?也配玷污侯爷清名?”
崔判眼神微变:“你……”
远处茶楼,以灵觉覆盖皇城,正在喝茶的三个九品动作微微一顿。
韩拂衣跟孟无赦都忍不住看向苍云侯。
苍云侯摇头:“我可没说过这些。”
这小子挺会扯大旗啊?他不过是教了他神枪三绝,什么时候说过收他为传人了?
什么持手中枪,扫尽天下不平事……
你丫自己造反,别带我啊!
皇城之内,广场一片寂静。
殷淮尘继续道:“何为人皇?非是生而高贵,非是权柄在握便可自称,人皇之位,承天受命,当为天下苍生之守护,而非苍生性命之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