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微微仰起头,主动迎了上去,覆上了那双紧抿的唇。
意想不到的微凉印在唇上,世界骤然安静,只剩下彼此放大的心跳。
如同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卫晚洲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殷淮尘,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再说点什么。
然而殷淮尘却不给他机会,另一只手飞快地拨开卫晚洲刚刚抬起的手臂,同时覆在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这个原本浅尝辄止的接触,瞬间加深为更激烈的吻。
嘴唇那点微凉很快被同化,然后被更汹涌的温热取代,像春潮解冻的溪流逆卷而上,将卫晚洲的理智冲刷干净。
以至于当这个吻终于稍稍分离,殷淮尘重新躺下时,卫晚洲也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入地亲下去,疾风骤雨,干柴烈火,洪流冲刷堤岸。
去他的克制。
去他的步步为营。
这个吻比刚才更激烈,带着一种殷淮尘从未见过的侵略性,生涩,蛮横,近乎野性,攻城略地。
卫晚洲觉得自己的思维像墨水一样散开,模糊成一片,好像陷入了一场梦境,让他的冷静彻底瓦解。
维持着接吻的状态,他不再安分,开始主动伸手,解殷淮尘衣服上的第一颗盘扣。
殷淮尘:“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在上面?”
卫晚洲看着他,另一只手托着殷淮尘的后颈,指尖陷入发丝,语气暗潮汹涌:“……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