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 第3o5节

出惊人,胡言乱语,我等……可真就不帮你了!”

    她简直要被这人气笑了。她是不是忘了,另一个当事人只是暂时没回长安,又不是死了或者失踪了,迟早要现身对质的!到时候这些话传出去,还指不定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孙芳绿却仿佛已经豁出去了,梗着脖子,一副“我认了,就这样”的决绝模样,重复道:“我确定!就是这样!”

    李摘月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破罐破摔的样子,深知此时再追问下去也问不出更多,反而可能刺激到她。

    她转向仍在呆滞状态的孙元白,叹了口气,语气转为严肃:“阿白,这是你家妹妹,如今她有了身孕,身体和精神都需调养。贫道也不说别的了,当务之急,是让她先安顿下来,好生休养,将身子养好。至于其他的事……等人齐了,或者她想说了,再从长计议。”

    孙元白被李摘月的话唤回了些许神智。他用力眨了眨眼,将未尽的泪水逼回去,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啊,妹妹现在最需要的是照顾和休息。他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真人说的是。此事……不急。”

    他深深地看了孙芳绿一眼,眼中依旧满是心疼与忧虑,但语气却坚定起来,“她想养孩子,想让孩子姓孙,只要她决定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必定全力支持。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孙芳绿看着哥哥从最初的崩溃暴怒到此刻强忍悲痛、依然选择支持和保护自己,再看到李摘月和赵蒲等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头那股一直强撑着的硬气,松动了许多,泛起丝丝暖意和愧疚。

    她知道自己行事冲动,言语莽撞,让大家担心了。

    然而,这丝愧疚刚升起,她脑中立刻又闪过池子陵那张温润却疏离、总是带着克制与回避的脸,还有两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又爱又恨的纠缠与无奈。顿时,那点愧疚又被不甘和倔强压了下去。

    罢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她再次坚定了神色,眉峰重新变得坚毅起来。

    ……

    等孙芳绿离开,孙元白恨不得跑到河南,将池子陵给揍一顿。

    这孩子十有八九是池子陵的,若不是,以孙芳绿的性子,肯定就告诉他们了。

    李摘月却抬手制止了他冲动的念头,冷静地分析道:“阿白,稍安勿躁。如今我们并不知晓全部内情,仅凭阿绿一面之词,贸然行动,恐怕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况且……”

    她顿了顿,神色凝重,“池子陵此番在河南道,并非寻常公干。他是以侍御史身份,手握监察大权,配合推行‘摊丁入亩’新政。如今正是与当地豪强势力角力的紧要关头,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若此时贸然前去寻衅,无论结果如何,都可能被有心人利用,甚至可能打乱朝廷部署,将池子陵置于更危险的境地,同时也可能波及阿绿。”

    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孙元白心头的怒火,让他瞬间冷静下来。是啊,河南道现在就是个巨大的漩涡。池子陵身处其中,本就步步惊心。

    正如李摘月所言,池子陵此番回到河南道,可谓“衣锦还乡”,但绝非荣归故里那般轻松。他手持侍御史权柄,又得李摘月支持,赋予了他相当大的临机决断之权。名义上是监督新政推行,实则是一柄被李世民和李摘月磨得异常锋利的“刀”,直指那些在新政下阳奉阴违、盘根错节的世家豪强。

    在河南道,池子陵行事风格与在长安时判若两人。他不再温吞含蓄,而是展现出凌厉果决、甚至有些“不择手段”的一面。对于那些明里暗里抵制新政的势力,他先礼后兵。若好言相劝、政策宣讲无效,他便不再客气,开始利用御史台的监察之权,细致入微地“挑刺”。那些盘踞地方多年的豪族权贵,哪一家没有些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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