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反而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碍事。
“噗嗤。”李摘月终究没忍住,轻笑出声。见室内实在乱得无从下脚,她略一思忖,放柔声音对苏铮然道:“濯缨,这里太乱了,随我去我方才换衣裳的屋子可好?那里安静些。”
苏铮然立刻点头,亦步亦趋地跟上,乖顺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苍鸣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自家郎君那黏在李摘月身后的背影,无语望天,心中疑窦丛生:郎君他……究竟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
因永嘉长公主的别苑毗邻曲江,离鹿安宫不远,李摘月早先已派人去请孙芳绿与孙元白。得知苏铮然在宴会上遭人算计、至今神智昏聩且只认李摘月一人,孙氏兄妹大为惊诧。连李盈也闻讯跑来瞧热闹。
李盈刚想凑到李摘月身边撒娇,冷不防被苏铮然横臂一挡,毫不客气地推开。后者还微微抬着下巴,以一种近乎幼稚的挑衅眼神瞪着她,活像护食的幼兽。
“……”李盈瞠目咋舌。
一旁的苍鸣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连最得真人宠爱的李盈都敢公然“争宠”,看来郎君这“病”……怕是假不了了。
孙元白与孙芳绿交换了一个眼神,也不急着诊脉,好整以暇地抱臂旁观,权当看戏。
李盈委屈地撅起嘴:“师父,苏师叔这是……被药傻了不成?”
李摘月揉了揉额角:“阿绿看过了,药性奇特,即便立刻施针疏通,也需一个时辰左右方能清醒。”
李盈闻言,佯装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可吓坏我了,我还当苏师叔真要变成三岁娃娃,日后都要跟我抢师父了呢!”
李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