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处补偿了她,给了她一位真心疼爱她、亦父亦母的师父。
李盈闻言,龇着大牙直乐,不过笑了一阵,还是努力克制住,故作抱怨:“哪有!你也看到了,刚才师父听到我可能‘抢’人,喊了多少句‘孽徒’?居然还给我动刀了!吓死我了!”
说起这个,郭良弼无奈地看着她。虽然李摘月话说得吓人,可那份对李盈毫不掩饰的袒护之心,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
对上他了然的眼神,李盈自省是不是自己笑得有点太欠揍了,立马抿住嘴,盖住牙齿,面色无辜地问:“怎么了?”
郭良弼目光幽幽,忽然压低声音问道:“阿盈,你说……若是我对你用强,然后你我二人最终两情相悦,真人她……会不会就放过我了?”
听到这话,李盈猛地回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偷听,一把将他拉到角落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不想活了吗?若是真这样,恐怕你不但自己要倒霉,恐怕你还要连累我被师父揍。”
师父可不喜欢什么“巧取豪夺”的戏码。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就别做梦了,你若是敢这样对我,没等我对你改变想法,师父已经将你的皮给剥了!”
“……”郭良弼听完,与她大眼瞪小眼,半晌,仰头望天,头疼道:“你不愧是真人的亲传弟子,说话做事,都是一般的不客气!”
李盈闻言,不以为耻,反而乐滋滋地笑了,带着点小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