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俱能轻松地拿捏到她的软肋。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今后还会好吗,还是只能更差?
非得她跪下来匍匐,紧攥着他的裤腿不放,方能展露她孤注一掷后,凄惨不堪的败相。
如此,大少爷被狠狠戏耍了一通,险些搭上一条命的心情,方能平复一些?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舒律娅单手上举,生怕侍奉的主人一个用力,要刚出世的孩子命丧黄泉。
让一条无辜的性命,因她而死。呱呱坠地的婴儿,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即在残酷的成人斗争里,担任被殃及的池鱼。
朦胧的视界一片水雾,世初淳余光瞥见某样东西在闪闪发光。定睛一瞧,是大少爷新制定的戒指礼盒。
上一枚戒指在熊熊烈火内,尸骨无存。劈天盖地的烈焰炽热,仿佛要托举天地燃成一鼎熔炉。
火是她放的,场是她炸的。算是她平庸至极的人生里,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壮举。
壮烈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少爷,头一回方寸大乱,乃至于不管不顾地随着她踏进火场,险些被她带着一起走。
没和厌恶的对象一同下地狱,真是太可惜了。哪怕跟他一同赴死,死了都难以瞑目。也好过现今举步维艰,苦苦煎熬。
在爆炸发生前,展示礼盒的大少爷面容舒缓,貌似心情很好。点漆如墨的眼瞳,渐渐晕开了,仿佛若有情。
堪称荒谬的提议,后知后觉地在脑海里复述,她连忙腾出手,去够桌子上摆放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