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东西,经过他人的言辞就能从中洞察,可惜舒律娅忘却了过往……

    其实没忘却也是一样的效果,她根本听不懂这群陌生人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

    幸而她是服侍大少爷的女仆,大部分时间只待在伊尔迷居住的院子里,也只有伊尔迷才会使唤她。

    主子的命令通过念能力直接传达到大脑,通彻的程度盖过了发音古怪的异国言语。舒律娅就在伊尔迷少爷的院落里伺候,和别的院子里的仆人基本上没有发生什么交际。

    方便是方便,但难免寂寞。

    像是一个正方形迷茫地嵌不进圆形的王国,得亲自操刀割切自身,削减再削减,尽量弯曲柔韧性不佳的躯干,好使处处不通顺的自我适应畸形的环境。

    除了伊尔迷少爷之外,没有人会主动同她交谈,也没有人会与她进行眼神方面的交汇。

    舒律娅如同一只并不能被枯枯戮山系统识别的幽灵,终日在院子里飘荡,连内心也空空荡荡。偶尔撞见管家们拖着报废了的仆人尸体扔给看门犬。

    唯一的幸运之处在于,她的大脑被清空了,不晓得孤单与害怕的滋味。

    只是被频繁地无视,日日受着冷遇,尝试着交流,张开嘴只能发出徒劳无益的“啊、咿”的字眼。努力打着手势,在对方冷傲的眼光中,试图上扬的嘴角也变得僵硬,好比一只讨好着客人,使尽浑身解数逗人发笑的小丑。

    什么是小丑。不知道。

    好似有冰凉凉的水一滴一滴渗进心里,摸不着、看不透,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这种感受表明了什么样的情绪。

    弄不明白的事,舒律娅按着脑袋死命地思索,接着似有铁锤砸穿了大脑。

    她晕厥过去,第二日醒来,衣服和床单都沾了红色的水。

    她忘记了自己的疑问,也不会继续去探索,完成了当天的工作后,发现饭菜已经被收走了。

    人在集体中总巴望着独处的时光,在独处时,偏忍不住想要混入群体。

    揍敌客家族的仆从们办事,大多是寂寂无声的。终身服从侍奉着的主人的命令,付出自身的性命亦不可惜。

    主人的喜怒哀乐是他们衡量事物的唯一标准。

    舒律娅跟着同院的女仆们吃饭、打扫、进修,暗地里偷偷学习这些奇怪、拗口的语言。

    靠着鹦鹉学舌的技巧,日久岁长,她总算学会了一些笼统的词语,渐渐和仆人们熟悉了起来。

    她的房间在伊尔迷大少爷卧室附近,好方便主人半夜响铃传唤。

    舒律娅认识到大家口中的大少爷,是某种尊敬的称谓。

    由于对伊尔迷的性别认知差异,她误以为他们喊的是小姐。大家一叫,她也跟着叫,延续着没化开的误解。

    至于查验性别第二点,验明正身。

    首先,舒律娅从未怀疑过伊尔迷的性别,她坚定不移地认为伊尔迷少爷是名冷面寡淡的少女。

    能出的差错,顶多是对方乍一看是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细瞧了,是结着怨气的索命鬼怪。

    其次,她没见过伊尔迷脱裤子,只见过他脱掉上衣,露出一对锻炼有成的胸大肌。

    饱满壮实的胸脯弹出来,比她自己的还要大。

    脑海里刷屏着小姐深藏不露的舒律娅,下意识地秉着非礼勿视的念头,偏开了头。

    她没仔细研究他的胸,与女孩子的胸差别在哪里。她也不是个会盯着同性□□细细观摩的变态。

    这慢吞吞、拧巴着,或者说过分客气了的性子,致使舒律娅注定与事情的真相失之毫厘。

    在这种状况下,她怎么可能正确地认识到一心服侍的大小姐,脱下裤子,掏出来的家伙实际要比梧桐管家的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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