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稳定,不用担心。”
薛清墨眼神呆滞,“好,好,那就好,他没事就好”
薛清墨松懈下来,眼前发黑,身体软弱无力的往下沉。
简鹤林见状想将她抱起,而就在他弯腰的一刹那,子弹穿过了他的肩。
在他吃痛扬起手臂的刹那,李队一个快步向前将薛清墨抱了过去。
其他几名帽子叔叔即刻上前抓捕了简鹤林。
薛清墨醒来的时候,已躺在医院病床。
病床前围着楚天一、季星阑、顾宇丰、江雪、小禾。
江雪哭出声,“你醒了,你总算醒了,清墨”
小禾也跟着哭,“清墨姐”
薛清墨缓了缓神,突然抓住江雪的手臂,哭喊道:“司恒,司恒怎么样?他怎么样?!”
说着便起身下床,“带我去找他,带我去找他!”
季星阑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放在病床上,“你现在不能过于激动,他没事!”
薛清墨哭喊道:“我要去看他,我现在就要去看他!还有南宁,南宁快被打死了,南宁呢?!”
顾宇丰坐到床边,抹着她的泪,“他们都没事,你乖,你别乱动,医生说你受了惊吓,得静养。”
“哥,你们在骗我对不对?为什么不让我去见他?!”
说着,薛清墨又要下床。
楚天一声音哽咽,“清墨,司恒被抢救过来,还在昏迷中,医生说没事了,你要相信医生。”
这时,李队带人来做笔录,后面跟进来的还有冷正清和白婉晴。
做完笔录,季星阑等人也都跟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冷正清和白婉晴。
白婉晴坐到病床边,“孩子,你受到惊吓了。”
薛清墨依然在哭,“伯母,我想去看看司恒”
白婉晴温柔道:“他没事,还没醒来,等醒了我带你去看。”
冷正清在旁边咳了咳,声音不太客气,“你就是薛小姐?”
薛清墨看来人和冷司恒有几分相像,便猜到他是冷司恒父亲了。
薛清墨欠起身,恭敬道:“伯父好!”
冷正清拉过椅子,“我儿子连累你被绑架,他也舍身救了你,你们也算互不相欠了!”
白婉晴拍了他一下,“你在说什么啊?!孩子已经被吓成这样,你不能好好说话?!”
冷正清低声责备道:“要不是那天我派人跟着你到咖啡馆,到商场,你和恒儿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这个家里还有没有人把我放在眼里?!”
白婉晴有点理亏,柔声道:“那不怕你脾气上来吓到人家姑娘嘛!”
冷正清扬起下巴,生气道:“我有那么野蛮吗?!”
白婉晴趴在他耳边不知道说着什么。
薛清墨见他们交头接耳的,手里紧紧抓着被角,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克制着。
良久,冷正清从椅子上起来,站在床边,不温不火道:“不要再哭了!哭坏了身子谁去照顾我儿子?!”
说罢便转身出了病房,白婉晴又安抚薛清墨几句也跟了出去。
病房内安静了下来。
薛清墨从他父母的反应中确定冷司恒没事,心里刚刚安稳一些,可她她又想起那个吻,那个令她恶心的吻。
薛清墨跑到洗手间不停的漱口、不停擦唇。
这时,有人敲门进入,薛清墨从洗手间缓缓走出来。
是楚天一。
楚天一看见依旧满脸泪痕的薛清墨,赶忙上前询问,“是不是他父母为难你?!”
薛清墨摇摇头,目光呆滞的朝病床走去。
楚天一见她状态很不好,赶紧从后面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