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我下次换……”
姜萝的眉眼变得肃穆,她再一次重复:“陆观潮,只要是你买的,那都不对。”
只有苏流风才知道她的口味,先生不是随便谁都能替代的人。
陆观潮明白了姜萝的意思,胸腔空荡荡的,一颗心仿佛被人徒手撕裂开,鲜血淋漓。
他疼得抽气,不甘心地问:“殿下为什么……偏偏对我这样狠心?”
姜萝抿唇,今生其实她和陆观潮已经没什么恩怨了。
“我对谁都这样。”她叹了一口气,悠悠然开口:“陆观潮,你没有错,只是我在等人。”
“殿下在等什么人?他会出现吗?”
“我不知道。”
“那我……”在他没有来之前,陆观潮想恳求姜萝,由他来填补这个位置。
然而,姜萝干脆地拒绝:“只有他可以。陆观潮,别白费劲了,你不行。”
“臣明白了。”陆观潮顺从地跪下,行了君臣礼。
姜萝居高临下,睥着陆观潮,冷淡地道:“不要再有下次,否则,我不会留你。”
她对他已经足够仁慈。
“是。”陆观潮不敢再僭越,他一定恪守姜萝的规矩,默默居于她身旁。
然后,到了今日。
陆观潮亲眼看着他的月亮,落到了苏流风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