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花草也可移植过来。
陆观潮心脏柔软,桃花眼里难得蕴含一丝柔情蜜意:“臣已经想好了府上的住处,如你不喜陆府,想住公主府里,臣也依你,左右只是废臣的脚程工夫罢了。我愿意为阿萝妥协。”
他说得真心实意,甚至愿意为了姜萝宽恕苏流风。
他让了那么多步,只要姜萝愿意和他成婚,他都心甘情愿。
然而,姜萝越听越觉得可笑。她不明白,陆观潮究竟把她当什么人了?他这么笃定,过了一世,她还会爱他吗?
她的忘性就这么大,在陆观潮为了庇护家人、投奔仇敌姜敏且杀了她以后,她还能毫无芥蒂,被他三言两语哄回后宅里共度余生吗?
她看起来,就这么蠢吗?
“陆观潮。”姜萝眯起眉眼,又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容,“你想得美。”
她在戏弄他,猫逗老鼠一般打压他。
但陆观潮却没有恼怒,反倒是姜萝狭促地笑,连着眉眼也如新月一般银钩子弯弯,美丽的容颜,令他惊艳,撩动人心。
陆观潮锲jsg而不舍:“除了臣,恐怕朝中无人再敢求娶殿下,他们都害怕天子怒威,会影响往后仕途。”
就连苏流风也没有动静,陆观潮猜想,他也畏惧皇权。
然而,陆观潮不知的是,苏流风从来不愿强人所难,他不肯唐突姜萝。
姜萝明白的,所有尚公主的臣子无非是想和天家沾亲带故,但眼下的姜萝是一株毒草,谁娶她,祸及谁的家宅。世家们彼此牵丝攀藤,牵一发而动全身,谁敢冒险开罪君主,引火烧身?自然选择袖手旁观了。
唯有陆观潮敢豁出去,同她有牵扯。
若是旁人,一定会为他动心了。可姜萝不傻,也不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