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开宴了能随便走动起来,就没那么拘束了。
叶宸本来还想和陆灼年说些什么,但他们才走进商会,周围嘈杂的声响便骤然一收,众人不约而同地围上来寒暄。
众星捧月,前呼后拥,递烟的递烟,敬酒的敬酒,倒令叶宸没机会开口。
京市商会主席亲自起身,招呼他们二人上座。
落座前,叶宸终于找到间隙,低声问陆灼年:“今晚来参宴的这些人里,没有谁得罪过陈则眠吧。”
陆灼年听出叶宸的言外之意,动作微微一顿:“你是问他今晚会和谁打架吗?”
叶宸:“会吗?”
陆灼年思忖道:“放心,我嘱咐过他不要带着江玙打架。”
叶宸完全不能放心。
事实证明,陈则眠偶尔还是很靠谱的,并没有带江玙去打架斗殴。
两个人在车里打了会儿游戏,等开餐就直接上了楼。
江玙远远看了眼叶宸和陆灼年,又左右环视一周,低声问陈则眠:“萧可颂没来?”
陈则眠端着香槟喝了一口:“嗯,他不来。”
江玙皱眉:“为什么?”
陈则眠喝完香槟,又换了杯红酒,低头嗅了嗅:“今儿我陪你,明儿他陪你,不至于太热闹,也不至于太冷清。”
江玙恍惚头上冒出三个问号:“说点人能听懂的。”
陈则眠放下红酒杯,又喝光了另一个杯子里的白葡萄酒:“他不待见那个江嘉豪。”
江玙眼神明显涣散了一下,声音都有点跑调:“他认识江嘉豪?”
陈则眠只顾着哐哐喝酒,没注意到江玙的异常,随口回答:“说是小时候见过,他俩还打了一架。”
江玙听到‘小时候’三个字松了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声:“那还好。”
陈则眠侧头问:“好什么?”
“还好不是现在有矛盾。”江玙没想到陈则眠的耳朵比翩翩还灵,抿了抿嘴唇,面不改色地现场编纂道:“那个江嘉豪看起来不大好惹,有点可怕。”
陈则眠遥遥看向江嘉豪:“别怕,他要是敢为难你,我去揍他。”
陆灼年悄无声息出现在陈则眠身后,声音阴郁如男鬼:“你又要揍谁?”
陈则眠后背微微一僵,借着回头的工夫,自以为隐秘地将空掉的高脚杯推到江玙那边,临时伪造自己并未过量饮酒的假象。
江玙面露同情,十分好心地与陈则眠调换酒杯。
陆灼年一手抓一个,将二人当场捕获。
陈则眠:“……”
江玙:“……”
“你们是觉得我瞎吗?”陆灼年声音更加阴沉,居高临下地俯视陈、江二人:“平常搞点小动作也就算了,现在当着我的面,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梁换柱。”
陈则眠大义凛然道:“要怪就怪我,今天喝酒这事儿和江玙没有关系!”
江玙莫名其妙:“你喝酒本来就和我没关系,我都不会喝。”
陈则眠震惊地看向江玙。
江玙给了陈则眠一个‘我相信你能搞定陆灼年’的眼神,对陈则眠的能力予以高度肯定。
陆灼年目光落在桌面的空酒杯上,龙颜微怒道:“这才开宴几分钟,你酒杯都喝空五个了?”
陈则眠恼羞成怒:“喝五个怎么了,这种宴会你又不是不知道,酒杯虽然多,但杯子里只有一点点酒的。”
趁陆灼年和陈则眠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江玙偷偷后挪座椅,起身开溜。
江玙离开宴会厅,走上顶层露台。
晚宴刚开始不久,所有人都在楼下用餐,整个露台空空荡荡,连灯都没开。
徐徐夜风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