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肩搭背、形影不离,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江玙揉面的时候,陈则眠都挂在江玙身上,在旁边帮他撒面粉。
叶宸拎起陈则眠衣领,不轻不重地将人提开:“出去找可颂玩儿吧,我来调馅儿。”
“菜都切好了,三鲜的麻烦多放虾仁,”陈则眠朝叶宸一抱拳:“谢谢叶少。”
叶宸做了个‘快走’的手势。
陈则眠又朝江玙扬扬下巴:“包的时候叫我。”
江玙点点头,对着陈则眠弯了下眼睛。
虽然笑意不甚明显,这在江玙的肢体语言中,已经是非常友好的善意信号了。
叶宸有些诧异,但仍旧什么都没问。
就像他没问储酒室的酒柜为什么会倒,没问江玙刚才和陈则眠是真有矛盾还是只在打闹。
叶宸从冰箱里拿出切好的馅料,问江玙吃饺子有没有什么忌口。
江玙表情略微降温:“你只有这一个问题要问吗?”
叶宸抬手抹掉江玙颊侧的面粉,转身挑选调料瓶:“你要是有其他的话想和我讲,我也很乐意知道。”
江玙侧过身盯视叶宸:“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
叶宸眉峰扬起道微不可察的弧度:“你看起来可不像是喜欢被别人过问的性格。”
江玙对叶宸说:“你不是别人。”
叶宸手腕微微一顿。
江玙探头去看叶宸的表情:“你听到了吗?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叶宸从容自若,抬手将盐罐放回调料架:“听到了。”
江玙问:“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宸回身看着江玙,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和别人也是不一样的。”
江玙对这句话还算满意,但还不够满意,抿了抿唇角接着问:“还有呢?”
叶宸便又说:“还有我刚才光顾着听你讲话,不记得倒了多少盐。”
萧可颂趴在玻璃门上,不知偷听了多久,听到这儿忍不住开口,明辨是非道:“你明明是听江玙说了那句‘你不是别人’之后手抖,我都看到了。”
叶宸不动声色,抬眸看向萧可颂。
萧可颂打了个寒战,迅速消失在厨房门口。
但他没跑多久又被陆灼年拘回来,几个人围坐在餐桌边包饺子。
江玙承接了按面团的工作,将分成小份的面团按扁,交给叶宸和萧可颂擀皮。
陆灼年、陈则眠负责包。
萧可颂夸江玙按面团按得好,说他能把面团按得特别扁,擀起来很省劲儿。
陈则眠欲言又止,想说何止是这小小的面团,就算是金属易拉罐,江玙都能给‘啪嚓’按扁。
江玙完成了按面团的工作,试着慢慢包饺子。
他从来没有包过饺子,根本不得要领,只能一个褶儿一个褶儿往上捏。
陈则眠自己的饺子都捏得七零八落,还来教江玙怎么握怎么包,在萧可颂一声声‘多放馅儿’的催促中,不慎将馅料捏了满手。
江玙眼见陈则眠急于求成的后果,不再拘泥于速包技巧,还是采取了最原始的策略,慢工出细活,绣花儿似的雕琢。
叶宸不是很明显地笑了一下。
江玙绕到桌子那边找叶宸,用肩膀撞了撞他胳膊,小声说:“你教教我。”
叶宸从江玙手里接过包了一半的饺子,捏好后又递回去:“我包得也不好,萧可颂包饺子厉害。”
江玙要学就学最厉害的,当即抛下叶宸去找萧可颂。
萧可颂每年最风光的时候就是包饺子了,架势摆得很足,左手托着饺子皮,右手舀起饺子馅,双手合拢屈膝一捏。
饺子成功定型,完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