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与身旁的郁长安一模一样!
只是这个郁长安萦绕着更为浓郁的阴气,脸色是一种不见血色的白,双眼紧紧闭合,仿佛沉眠。
迟清影怔在原地。
他几乎以为自己生出幻觉,但就在此时,那个闭眼的苍白男人却被悬空拽开——
面无表情的傀儡郁长安已然出手,将他拎了起来。
两个容貌别无二致、气质却迥异的人,就这样突兀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殿内侍立的几位应家修士脸色骤变,慌忙上前,声音里带着焦急:“长公子!”
公子?这竟是应家的继承人?
迟清影愕然。
未等他理清这匪夷所思的状况,内间垂落的玄色帘幕一动,又一人缓步走了出来。
那是个身形高大,黑发披散,下颌带着些许青黑胡茬的男子。他衣着松垮随意,甚至显得有些落拓,像是刚从小憩中醒来,脸上带着点被打扰的茫然,看向厅内略显混乱的景象。
“怎么回事?”
凌惊弦见到此人,却当即神色一肃,躬身行礼:“晚辈万法仙宗凌惊弦,拜见应伯符前辈。”
应伯符?
这位看似不修边幅的男人,竟是应家当代家主?
迟清影尚未从这接二连三的意外中回神,又是一阵阴风掠过。
被傀儡郁长安拎着的那个闭眼男子忽然身形一扭,竟以某种诡异的角度挣脱了钳制,眨眼间又扑向迟清影,张开手臂又抱了过来!
“哎?”应伯符见状,挑了挑眉,似乎有意外。
凌惊弦强压下心中震惊,谨慎问道:“前辈,这位……可是贵府大公子?”
仙门早有传闻,应家嫡脉独子自降生便昏迷未醒,从未人前露面,却承袭着最为纯正的应氏血脉,本该是这一代最强的驭鬼之人——
若非是他,还有谁能被应家上下尊称为“长公子”?
“不是啊。”
应家家主挠了挠有些凌乱的黑发,望着那个紧紧搂住迟清影的腰、把脸埋在他肩颈处无意识轻蹭的闭眼男子,竟摇了摇头。
“这不是我家孩子,我家孩子不会动。”
作者有话说:
老师这不是我家孩子,我家孩子没这么小狗[求求你了]
太初金龙出名了,男鬼也得出名[垂耳兔头]
下章就结婚[撒花]
婚事
“但是奇了……怎么会和我家大侄儿生得这般相像?”
应伯符摩挲着下颌胡茬, 目光在那闭目挨蹭着迟清影的男子,与一旁面色沉冷如冰的郁长安之间来回游移,满是好奇。
“还一次冒出了俩?”
“家主!这、这就是长公子啊!”
旁边几位应家修士急得直冒汗。
殿外又有人匆匆奔来,气息未稳便急声禀报:“不好了!养魂殿急报——少君他、他自己破阵而出了!”
“啊?”应伯符愣了, “这真是我家孩子?!”
他话音未落, 郁长安已再度欺身上前,扣住那闭眼男子的腕脉, 毫不留情地将人从迟清影身上撕了下来, 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放手。”
迟清影此刻亦有些怔忪。
其实在被那闭目男子环住腰身的刹那,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
这会不会是郁长安的又一道分魂?
毕竟郁长安从未明言, 那新悟的神通只能分出一缕。
而且……太像了。
像到对方贴近时,他竟未生出半分本能的排斥。
那种自然熟稔的依偎姿态, 是只有郁长安才做过的事。
直到看到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