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宫里待着,哪怕杵着也是碍眼, 还不如去郊外别宫住一段时间。再说了,大婚那些繁琐礼仪,朕想想都头疼。有那功夫,朕陪贞姐去西山泡泡 温泉、赏赏红叶, 不香吗?”
朱佑棱:“不是有内务府嘛。”
“鹤归说得没错。” 万儿儿笑着给儿子夹了块他爱吃的樱桃肉,笑语盈盈的说。“大婚的事儿,礼部、内务府都操办着呢,章程都是现成的,再者有怀恩盯着,也出不了岔子。鹤归你父皇啊,就是想出去透透气,嫌弃宫里待久了,闷得慌。”
朱佑棱:“母后,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咋地?你觉得你母后说法有问题?”朱见深直接怼了过来,一点都没有因为朱佑棱是他和万贞儿的‘真爱结石’有丝丝的心软。
他就是这样的汉子。
最擅长的,其实就是坑崽!
真爱结石又如何?
明着说罢,被坑的只能是朱佑棱,并且被坑得最凶。
“哎,父皇如此坑儿,就不觉得愧疚?”
“哪里坑你了?”朱见深依然好整理瑕的反问。
好嘛,严格来讲,好像的的确确没有坑,但是
朱佑棱看着爹娘这一唱一和,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合着就他大冤种呗,得留在宫里累死累活准备婚礼,而他的父母,直接当甩手掌柜,要不是实力不允许,大概会插上翅膀立马飞走。
“母后…” 朱佑棱试图撒娇,可怜巴巴地看着万贞儿。“您就忍心把儿臣一个人扔宫里?大婚那么多事,没有母后在,儿臣心里没底啊…”
万贞儿最吃儿子这套,有点心软,刚要开口,朱见深“哼”了一声,阻止道:“没底?朕看你处理朝政,整顿科场和打倭寇的时候挺有底气的啊!怎么,娶个媳妇就怂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儿都搞不定。”
“那能一样?前者是国事,后者是家事。”
朱佑棱被他爹怼得没脾气了,都不知道自己的做戏,到底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得你操心。谁让你是皇帝?” 朱见深理直气壮。“正好,趁这机会,锻炼锻炼你的独立能力。别老想着依赖爹娘。你都多大了,都快娶媳妇的人了。”
朱佑棱:“……”
得,这顶“锻炼独立能力”的大帽子扣下来,他还能说啥?
“行吧行吧,” 朱佑棱认命地扒拉两口饭,一脸幽怨的道。“您二老就去郊外别宫享清福吧。儿臣就在这深宫里,独守空房,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以及繁琐的婚礼章程,一个人哭去吧。”
“噗嗤!” 万贞儿被他这夸张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啦好啦,别装可怜了。母后答应你,大婚前三天,不,前半个月,就回来,保证不耽误你的事。再说了,不是还有沈鸢那丫头吗?有些事,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着办,多好?母后和你父皇在,你们反而拘束。”
朱见深点头,附和道:“你母后说得对。婚礼是你们俩的,怎么舒服怎么来。别学那些繁文缛节,累死人。当年朕和你母后”
他说到一半,看了万贞儿一眼,没再说下去,只是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温情。
朱佑棱:“”
朱佑棱看着他爹娘这老夫老妻的默契样,心里的那点委屈也散了。算了,只要爹娘开心就好。
他们前半辈子在这深宫里经历了太多风雨,现在能这样悠闲自在,也是他做儿子的福气。
“那您二老打算什么时候走?” 朱佑棱问。
“过两天就走。” 朱见深道:“秋高气爽,正是出游的好时候。怀恩都安排好了。”
“行吧,” 朱佑棱叹了口气,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