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朱佑棱口齿伶俐的道。“不是早就知道了嘛,那些家伙,只会在在朝堂上耍嘴皮子!有时候明明很期待他们打起来,偏偏就不打。”
说到这儿,朱佑棱还装模作样的长吁短叹一番。
“父皇你该这样骂,那土鲁番的阿力,都把刀架到咱们脖子上了!今天敢占哈密,俘虏忠顺王,明天就敢窥伺嘉峪关!这帮书呆子,懂个屁!”
“鹤归,不许说脏话。”万贞儿提醒道。
“哦,好哒娘亲,儿子吃银耳莲子羹。”
朱佑棱果断闭嘴,不再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万贞儿走到朱见深身后,轻轻替他揉着太阳穴,声音依旧柔缓,话却带着狠劲儿。
“深郎,你是皇帝,金口玉言。他们反对,是他们鼠目寸光。我知道的,你咽不下被冒犯的气。”
“也是!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了,往后西北那些部落,谁还把大明放在眼里。都会觉得咱们好欺负,今天你抢一块,明天他占一点,这万里江山还要不要了。”
“贞姐,还是你懂朕。”朱见深眼泪汪汪的看着万贞儿道。“朕知道的,这事儿就不能软。既然下了敕令不听,那朕就要动真格的。”
万贞儿轻轻颔首,又道。“深郎既然想得明白,那就行了。咱们挑挑几员能打的将领,派一支精兵过去。咱们不打则已,要打就得把那个阿力打疼、打怕,让所有人都看看,违背大明皇帝的命令,是什么下场!”
“贞姐,还是你懂朕。朕何尝不想打?只是国库不宽裕,兵部那边也总说准备不足。”
朱见深抓住万贞儿的手,叹了口气,“路途遥远、补给困难,想要出兵难啊。”
“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朱佑棱又开始插言,不算很客气的说。“父皇再上早朝的时候,就问一问他们,知不知道哈密卫代表什么。”
朱见深沉思起来。
“国库再紧,也不能省略这笔粮草!”朱佑棱很是认真的说。“哈密卫乃西域之襟喉,弃而不救的话,就不怕赤斤蒙古(今甘肃玉门西)、罕东(今甘肃敦煌)等卫,亦被所胁,从而酿成边患!”
朱佑棱的话,算是站在军事角度来讲的。
唇寒齿亡!
朱佑棱一直相信这个成语。
哈密卫是西域之襟喉,失去他的结果不难想象,代表大明逐渐失去对西域的控制权。
现在很多官员看不到这一点,他们看到的是,哈密孤悬塞外,劳师远征耗费巨大,还不如固守嘉峪关。
即便以‘哈密卫是祖宗基业,不可放弃,否则有损国威’为由,强烈要求出兵,大概结果也会不尽人意。
不过朱佑棱并不会说这样的话,按照他的想法,反正该打就打。补给困难,那就以战养战。
可惜啊,现在的战役,大多给人的印象依然是劳民伤财。如何以战养战,说老实话,大明军队还没怎么系统性的了解过。
“父皇来喝茶。等明日,不对,后天上早朝的时候,咱们父子俩一起好好问问他们。问问他们,到底想要如何。”
朱见深听到这儿,下意识的点头。
而万贞儿则是露出舒朗的微笑,招来伺候的宫人,让将小厨房炖煮的羹汤端上来。
小厨房的火一直不灭,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小火慢慢煨着一盅人参鸡汤。
那人参年份不大,也就十几年左右。那鸡则是养了一年半,肉质老练的老母鸡。
一般炖了汤,肉不吃,那汤却是要喝的。
不过朱佑棱不一样,他就喜欢吃人参鸡汤里的老母鸡。就和后世一般喜欢吃广式白切鸡一个道理,朱佑棱就喜欢它的口感。
于是乎,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