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摘这种时候让深郎跟妾身辩解呢。”
万贞儿手指抵着红唇,笑得芳华夺目。
“妾身想给鹤归添哥弟弟妹妹,但妾身到底老了,自是不敢再生孩子。”
“朕知道,只有鹤归一人足矣。”朱见深一把抓住万贞儿的手,表忠心道。“其他子嗣,由着其他人生。贞姐,你生鹤归时那么凶险,血水一盆接着一盆端出来,那时候朕真怕贞姐你丢下朕和鹤归不管,好在贞姐最终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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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万贞儿如今已经想不起自己以前癫狂的模样。或许不是癫狂, 而是得知自己将要失去孩子,想要连同世界都一并儿毁去的绝望。
现在孩子健健康康的,又和她的小情郎感情深厚,哪还有想要将世界一并儿毁去的绝望。
期盼满满, 自然以往的戾气逐渐消弭, 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 但内里还是原来的她。
“歇息吧深郎。”万贞儿及其主动, 摁倒朱见深后, 免不了一夜风流。
早上的时候, 朱见深难得起晚了, 带上朱佑棱前往金銮殿的时候, 天色已经大亮。
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朱见深和朱佑棱一来, 原本还算安静的金銮殿顿时变成菜市场。
你一句我一言,吵得十分的欢快。
朱见深就没有急着开腔,只是偶尔出声,颇有火上浇油的味儿。
朱佑棱端着小板凳坐着,脑袋呢, 望着天花板, 本来在期待会不会打起来。
然鹅没有,他们就是吵得欢乐,根本就没有挽袖子打一架的意思。朱佑棱有点儿失望, 这样的场面还不如昨儿朱见治和朱见沛吵架来得欢乐呢!
估计是因为朱见治和朱见沛是青葱少年郎,而现在的基本都是老登儿。
年轻的也有, 但五品及以上官员才有金銮殿参与早朝的资格,大多身居高位的官员,年龄都在三十加以上。
有好几位都是头花发白的老头子,他们是老老登儿, 更是吵架的主力选手。
——到底在吵什么啊!
认真聆听了一会儿的朱佑棱又开始双眸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感觉自己语言匮乏,好多语汇都不懂。
——啊,肯定不是我的锅,肯定是老登儿刻意的。
朱佑棱转而去瞅朱见深,没曾想朱见深看似走神,实则没有走神。注意到朱佑棱瞅他,还对着朱佑棱疯狂眨眼。
朱佑棱:“?”
不是,小亲爹,你居然在认真听呢!
“行了,这里是金銮殿,不是菜市场。”朱见深开口,打断了大臣们的争论。
“朕只是让你们提提如何增加国库收入,你们就一个个的,吵得不可开交。还从昨儿吵到今儿,朕难以理解,难道朕提了很过分的要求。”
“臣等惶恐。”
“别说惶恐这词。”朱见深牙疼,无语的说。“你们一说惶恐,朕就开始惶恐。如今年景不好,一年接着一年,不是发生水患就是遭遇旱灾,你们仔细好好想想,这样的情况,朕能提高农税?”
朱佑棱深以为然的点头,还补充一句。“不止不能提高,还要减免农税。”
“对。”朱见深肯定了儿子的说法,父子俩一唱一和的说话,又轮到朱见深说。
“是要减免农税。可减免农税,国库收入不可避免的减少,边关那边年年所需军饷数额庞大,朕实在烦忧。”
底下大臣们欲言又止,显然并不赞同减免农税。但此时的大明朝廷,并不像后期那边,皇帝对大臣没有一点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