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我都无怨言,只大嫂今日竟辱我清白,这让我日后如何下去见二郎他爹,我不若跳进河中,死了便好。”
字字句句,听着让人难受。
“只可恨我无能,不能给家中两个孩子留下分毫,还要让他们因我饱受诟病。”
“分家之后,我与大嫂井水不犯河水,不曾多拿家中分毫,日日野菜为食,可怜我的孩子和儿媳。”
姜南低垂着头,发出呜咽声,孤儿寡母,一个死了相公,一个成亲只见过自家相公一面,这都是沈家给作的。
“赵春娘,你今日必须给人道歉。”族老厉声呵斥。
沈家不会管教人,那就是族规来管。
“族规里早就有言,不可轻辱人家,你既无证据,张口胡言,沈家不管,族里管。”
“族老,我不是故意的。”赵春娘听见族规,慌张了。
违反族规的人,不仅要被罚在祠堂反省,还要被藤条鞭打,她可受不起这样的罪。
“现在晓得后悔,晚了。”
赵春娘被族老的话吓到,终于知道慌了,她想让沈大富为她求情,但族老和村长严肃的神色,让沈大富怂得不敢开口。
赵春娘不情不愿地朝着周氏开口道歉,又转身请求族老不要动族规,她知道错了。
最后,赵春娘为了不被打,给了周氏一百文,只罚在祠堂反省三日。
闹这一出,天色渐晚,周氏欲要拿出四十文给孙氏,孙氏没接,反倒是走到家门口给了周氏一条大鱼。
“孙姐姐,你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