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秦和林遇晚两个人说悄悄话,脸上显出几分无助的神色。就这片刻,她觉得恐怖片似乎都没什么了。
对,有情侣在就应该放恐怖片吓吓他们!这下程宁竟跟江步尧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个人对视一眼。
席向秦看起来淡定很多,握着林遇晚的手,时不时地用点力度,不知道过了多久,影片还没结尾,肩膀上忽然一重。
林遇晚睡着了。
酒意上涌,脑袋晕晕地自然觉得是困了。
她睁不开眼睛,却知道旁边是席向秦,前言不搭后语:“困,没醉,不睡。”
席向秦唇角染了点笑意,伸手探了探林遇晚微热的脸颊,曲起腿给她当枕头。
“躺一会吧。”
影片结尾已经是傍晚接近十一点。
灯亮起来那刹那,席向秦用手遮住了林遇晚视线上的光影,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不安地侧过了头。
“我先带她去睡觉了。”席向秦弯腰将林遇晚抱起来,跟朋友道过晚安便上了楼。
林遇晚睡不安稳,一会说害怕一会说头晕,但乖得出奇。
席向秦怕她挣扎乱动,让她安静抱紧自己,她照做了。
但是放到床上“这块宝”卸不下来了。
席向秦不知道林遇晚睡觉有没有要抱玩偶的习惯,他毕竟没有去过林家林遇晚住的那间卧室里。
“彩云依山……绿水托舟……森林孔雀悠悠——”
林遇晚哼哼出声,席向秦仔细一听,低婉随口的即兴是上次谱曲的一部分歌词,将明快的节奏加入了柔和的转音,微哑的音色衬得有几分少数民族的神秘。
席向秦失笑,摸了摸林遇晚的长发,“小艺术家。”
外面雪压断树梢的声音一阵,覆落在院子里像是取暖的火烧旺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噼啪。
室内没开灯,林遇晚的歌声像是天外之音——哼哼唧唧嚎了不过十多秒,便跟着身体一起坠入凡间似的,惊扰了屋外的雪,留下满地碎了的凉意。
席向秦给她盖上被子,这家伙实在不放开他脖子上的手,只好陪她一起躺下。
也许是胸膛更暖和,林遇晚像只小兽蜷缩一动不动,头抵着席向秦的胸口,脖颈上是席向秦随意放下的大手,这下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一阵暖意包裹。
陶然茶庄不至于人迹罕至,路是通的,但是很少人发现这一块。
就算发现了也走不进来。
这边监控多得很。江步尧自从得了这院子天天宝贝,差人——也就是江璐做苦力,天天看监控,生怕哪个不长眼的闯进来薅走一扇门。
那门可是雕花的红木,造价十万出头。
席向秦抱着林遇晚上楼时,后者腻腻歪歪的靠近,都被记录下来了。
雪下了一夜。
席向秦罕见地多睡了会,等他起来看见院子里积雪盖了一层,白茫茫的。
林遇晚揉着头发走出来就被风雪来了一个穿透性的拥抱,冷得缩了起来。
席向秦走过来从一楼拿了条围巾裹在林遇晚脖颈上,手指碰到温凉的锁骨时,不经意地顿了半秒。
林遇晚白皙如玉的皮肤上,锁骨微立,线条清晰干净,但是在左边锁骨上面半寸,有点暧昧的红梅印,被温热的指腹擦过,又被灰蓝色围巾掩盖。
磕我唇齿上了
“怎么就我们俩。”林遇晚问。
“他们应该还没起。”
江步尧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江璐一大早也醒不来。程宁大概昨晚又奔小说里去了,正常作息竟然只有两个人。
林遇晚有些咋舌,茶庄里没有天然气, 吃东西只能插电烤。幸好带来的中式糕点还没吃完,林遇晚填了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