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挂出来,准备应付明天的午宴。
席向秦站在旁边偶尔给试衣服的她一些意见,等到挑好之后,林遇晚松了口气,转而看向席向秦。
“你不需要提前挑好衣服吗?明天我们是晚辈得去早一点。”
这点世故早已不需要林遇晚教,席向秦却为此莞尔,他眉梢轻扬,笑得很温柔。
“那晚晚帮我挑吧,你的眼光一向很好。”
林遇晚知道席向秦本身就十分有主见,才不在这种事上为他分神,看了眼旁边的男士服装,语气淡然:“你心里肯定早有主意了,我才不帮你挑。”
“过河拆桥啊晚晚。”席向秦笑着打趣,“我明天肯定要穿一身和你礼服相配的,这方面你肯定更有眼光,我是真请教。”
林遇晚讶异两秒,随后果然被他骗了,一刻钟都在帮席向秦认真地选衣服。
第二天一大早,林遇晚难得醒得比席向秦还要早些,开始推搡他。
“醒醒——”
刚开始林遇晚还小小声声的,看见席向秦闭着眼睛侧躺着,安静得像不省人事。于是渐渐伸出手,戳了戳席向秦的脸,又捏了捏他的耳垂。
这些席向秦对她也做过,这下可全部还回去了。然后林遇晚无师自通了沿着下颚线戳了戳席向秦微凸的喉结。
还没摸出形状来,林遇晚忽然被握住手腕,从席向秦身上滚落在他的怀里,腰触及到床的时候被席向秦的右手很轻地一托,旋即握紧了。
林遇晚对上席向秦睁开眼的视线,几乎呼吸一滞。她一脸惊诧地看着席向秦,神情空白了一瞬。
怀里的人条件反射地紧张忐忑,席向秦能感受到林遇晚的身体僵直、一动不动。
席向秦笑了笑,清晨嗓音带着微哑,低沉而缱绻:“晚晚,早上好。”
林遇晚几乎趴在席向秦的身上,确实不敢动,就连说话声都小了,“早上好。”
席向秦大手按着林遇晚的后脑勺,捕捉了一个吻后才放开林遇晚。
林遇晚立刻爬起来,手撑着席向秦的胸膛,莫名的念头升起:这还挺坚实的。
家宴并不需要太多礼数,但因为是席家和林家唯一一次稍显正式的请酒宴,因此个中调和还是必不可少的。
全程林遇晚都在长辈们的cue谈之中流窜,实在回答不了的夫妻小问题,只好扔给席向秦解决。
反正他说什么,其他人鲜少有反驳的。
午宴过后,送走了席家父母,也送走了自家父母亲,林遇晚这才松了一口气。
微风吹歪领结,林遇晚毫不在意地一纠正,把怀里的纸递给了席向秦。
这是她一直揣在包里的歌词。
“就写了a部分的高潮,副歌在另一张纸上——这纸太小了。”
席向秦接过,打开随意瞥了一下,抬眼看向林遇晚:“我看是某人的字写得过于大了吧。”
一个字两寸形状,简直比任何一个打印机都还要来得排面。
林遇晚愣了一下,偏过头:“就是纸小了。”
“那我买点六尺宣纸,总不能让主歌副歌分家吧?”席向秦调侃道。
林遇晚:“……”
六尺宣纸一般作为书法用纸,别以为她不知道席向秦这是在侃她写字!
“那也不用,我经常手机电脑上打歌词。”林遇晚若无其事地一撇头,催促着说,“快回去,你给我打工。”
席向秦看着她的活泼弯了眼眸:“遵命林老板。”
林遇晚没想到他会喊老板,想都没想过的身份安在了自己身上,一时愣得无从接受,脸渐渐烫起来。
局促落在席向秦眼里是别有一番姿态,他愉悦地笑出声。
林遇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