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女俘

    韩祈骁向来知道这个大哥折磨人的手段。

    他和韩祈衍一起打过仗,不止一次。

    胜仗之后的夜里,篝火烧得噼啪作响,总能听到男人的粗笑混着女人起起落落的哭叫。他从不觉得有什么。打仗么,能到手的不外乎那几样:金子、粮草、马匹……还有女人。

    手底下兵憋得久了,随便拖几个女俘钻到帐子里泄泄火的事,早就见怪不怪。缺人了,去刚攻破的镇子上现抓几个,也算不得新鲜。

    他也撞到过——有几回天刚亮,他巡营路过中军大帐,瞥见两个亲兵神色古怪,抬着卷染满暗红血污的毡毯,从韩祈衍的帐子里匆匆出来。毯子草草裹成人形,一角滑落时,里头垂下截女人的小腿,脚踝软塌塌地弯着。

    营地里那些粗汉喝得脸红脖子粗时,也没少压着嗓子嘀咕些没边的话:

    “……要我说,太子殿下玩的也忒过了。小娘皮不听话,宰了就是了——何四今儿早上就把人抬出来的时候我还瞟了一眼……哎,不成人形了都……”

    “呸,老赵,我看你是惦记那娘们儿长得水灵,自己一口没捞着,眼馋了吧!”

    “放你娘的屁!  昨儿后半夜那帐子里头就没消停过,鬼哭狼嚎的,老子不信你睡得着!你……”

    这些话听得多了,像草原上的风刮过耳朵,留不下半点痕迹。

    那是韩祈衍的事,轮不到他管,他也懒得费那个心。

    抓来的横竖是些两脚羊,原本也活不了几天,她们叫一叫,底下人乐一乐,不值当他多想。

    ——直到此刻。

    直到他看到眼前女人腿上的勒痕,紫青色的一圈。

    她显然被折磨了很久很久。

    久到平坦的小腹都因过度的侵犯而微微痉挛着隆起,半干涸的白浊斑斑驳驳黏得到处都是,不知被射进去了多少回。

    韩祈骁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绷了整夜的弦,“铮”一声,断了。

    邀约的尾音尚未散尽,他就已经像一弯骤然松手的硬弓,疾扑而上。

    砰——!

    拳头破开空气,裹挟着凛冽的杀意,结结实实轰在了韩祈衍的左侧颧骨。

    一记沉重到令人牙酸的闷响,韩祈衍脸上那抹轻佻的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就被这一拳砸得向后仰倒,直接撞塌了身后的多宝阁。

    老朽的木架横梁断裂,格屉倾塌,陈年书卷与玉器一齐砸落,噼里啪啦将他埋了半边。

    他闷哼一声,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韩祈骁却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他妈的……”

    他像被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凶性,几步上前,一把攥住韩祈衍半褪的外袍,将人从碎木与尘屑里粗暴地提拽起来,第二记重拳照着对方的下颌狠狠砸下。

    四个时辰。

    或许还要更久。

    她就被困在这里,被按在那张椅子上,像个最下贱的玩物一样,被韩祈衍翻来覆去地操干。

    杀了他。

    舌根的苦味压得他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嘶吼,视野都被怒火灼得发白。

    杀了他!

    第二拳的反震力让他自己的指骨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手臂肌肉突突直跳。韩祈骁双目赤红,死死盯住韩祈衍散乱衣襟下那些渗着血丝的抓痕和咬痕,恨不能徒手撕开这身皮囊,将里头那副肮脏的骨肉掏出来碾碎!

    韩祈衍压着她肏弄的样子,和记忆中那些营帐里女人们支离破碎的哭喊求饶声混杂在一起,疯狂地往他脑子里钻。

    她被粗暴地奸淫、辱骂,腿被掰开捆在扶手上合不拢。连求死都做不到,只能凄惨地呜咽、叫骂……

    就和两个月前,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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