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温顺地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他被排除在世界之外,像一个旁观者,被迫看着一场场属于他们的漫长旧梦。
难以言说的滚烫,从心口深处猛地往上窜,像是血液在体内倒灌。
“啪!”
《诗经》被他狠狠掼在地上,书页飞散。
香炉被一脚踹翻,香灰泼洒,如同他彻底崩坏的理智。
兄长催促移交沉既琰的谕令,成了最后一粒火星。
他抓起那根浸过盐水的马鞭,眼底赤红,大步走向那间阴暗的地牢。
他不仅要用鞭子撕碎那个“君子”的从容风骨。
他更要亲手,将他们过往与未来所有的欢欣、所有藏在字里行间的温柔、所有她为他展露的笑颜,统统碾碎成齑粉。
他要让她刻骨铭心地知道——
从今往后,她和她的君子再也没有属于他们相互允诺的明天。